许皇后动手,又在关键时刻把线索收走,既保全了皇后的体面,又让大理寺查不出结果。”
“顺便看看我宋棠之,到底对司家的人是什么态度。”
林风跪在地上,声音发紧,“爷的意思是……今日您在殿上替司姑娘说话,已经被皇上记下了?”
宋棠之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伤口,血已经凝了一半,暗红色的,和府门口那些大红绸缎的颜色差不多。
“他当年能断前线的粮,逼司诚散尽家财填窟窿,再倒打一耙扣上通敌的罪名。”
“如今就能随时再落第二刀。”
宋棠之转过身,盯着林风。
“城外暗桩的东西,立刻转移。”
“今夜就办,换一个地方藏,这个地方只能你我知道。”
“是。”
“还有……”宋棠之的视线沉了沉,“从明日起,暖阁周围加两个人盯着,不要让她知道。”
林风应下,又犹豫了一下,“爷,沈家那边……婚期只剩七日了。”
宋棠之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风都停了。
“照常。”
两个字从他唇间滚出来,轻飘飘的,像一片纸屑。
林风低下头,没再多问。
暖阁。
绿意拿了伤药和干净的布条进来,要给司遥看膝盖上的伤。
“不用。”司遥坐在桌前,把绿意打发去烧水。
门合上之后,她从袖口暗袋里取出那片叠好的旧丝帛,小心翼翼地铺在桌面上。
油灯的光照在泛黄的帛面上,母亲的暗语一笔一画浮现在眼前。
她的指尖一个字一个字地抚过去,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靠。
永安十二年。
那一年北境战事吃紧,父亲率军驻守三关,粮草三次延误,前线断粮七日。
朝廷给出的说法是“运粮途中遭敌军截击”。
她曾经信了,所有人都信了。
可粮草调拨的签收记录被人从兵部抹掉了,负责清点司家书房的内务府副总管被调去皇陵守了五年,经手兵部归档的主事离奇病故。
两条线,两个衙门,同时动手。
她想起几年前在府中偷听到的一句闲话。
那是管家和账房先生在花园里说的,他们以为四下无人。
“宋老将军当年从北境回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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