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一,朱由检率新军抵达蓟镇,与赵率教会合。
赵率教跪地请罪:“臣无能,让建虏逼近关口…”
“赵将军请起。”朱由检扶起他。
“不是你的错。皇太极狡诈,防不胜防。现在,喜峰口情况如何?”
“还在坚守。”赵率教道。
“守将吴襄就是镇江守将吴襄之弟,率军血战三日,伤亡过半,但关口还在咱们手里。”
吴襄之弟?朱由检想起镇江之战中那位能力平平但坚守到底的吴襄。
看来,吴家还是有血性的。
“好。”朱由检精神一振,“传令吴襄,再守一日。
明日,朕亲自率军,与建虏决战。”
十月十二,喜峰口。
晨雾中,建虏如潮水般涌来。
云梯、冲车、抛石机…所有攻城器械全部用上。
关口城墙上,守军拼死抵抗,滚木礌石倾泻而下。
“将军。”亲兵满身是血地冲到吴襄面前,“东城墙快塌了。”
吴襄咬牙:“传令,预备队上。
告诉将士们,陛下已率援军赶到,今日午时必到。”
话音刚落,关外忽然响起震天战鼓。
众人望去,只见建虏后方,一支大军正迅速逼近。
明黄龙旗在晨光中猎猎飘扬——是陛下,是新军。
“陛下来了。”守军欢呼。
关下,朱由检策马阵前,拔出佩剑,向前一指。
“新军,出击。”
一万两千名新军将士,端起新式火铳,列阵前行。前排蹲下,后排站立,三段击阵型——这是朱由检根据现代排队枪毙战术改良的阵法。
“放。”
第一排火铳齐射,硝烟弥漫。建虏骑兵人仰马翻。
“放。”
第二排齐射。
“放。”
第三排齐射。
三段击,连绵不绝。
建虏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的火力,阵脚大乱。
但皇太极毕竟是名将,迅速调整战术。
他派骑兵从两翼包抄,企图冲击新军侧翼。
“秦将军。”朱由检高喊。
“臣在。”秦良玉率三千白杆兵从侧翼杀出,截住建虏骑兵。
白杆兵长枪如林,步战无敌。
建虏骑兵陷入枪阵,死伤惨重。
正面,新军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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