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传来徐燃那低沉悦耳的嗓音。
裴允熙推开门,眼含春水,脸颊微酡地走了进去,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徐医生,我来了……今天我们需要学哪个部位的穴位?”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徐燃像昨天那样靠近她,她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抗拒。
然而,当她抬起头时,嘴角的笑容却猛地僵住了。
办公桌后的徐燃,今天戴着一副金丝边的防蓝光眼镜,正低头翻阅着一份厚厚的病理报告。听到裴允熙进门,他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那目光清明、冷冽,透着一股极其专业的医生素养,没有任何逾越的打量,更没有昨晚电话里的半点温情。
“裴女士,你来了。请坐。”
徐燃的声音极其客气、疏离,甚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那个在深夜里温柔唤她“允熙”的男人,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裴允熙愣在原地,犹如一盆夹着冰块的冷水当头浇下,将她心底那些旖旎而羞耻的火苗瞬间浇灭。
“徐……徐医生?”
裴允熙局促地拉紧了大衣,有些不知所措地在椅子上坐下,“是我……我今天打扰到您工作了吗?”
“没有。”徐燃合上文件夹,摘下眼镜放在一旁,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用一种极其客观的口吻说道,“我正准备联系你。关于你先生的病情,我重新评估了一下。”
裴允熙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直勾勾地盯着徐燃那双修长干净的手,却迟迟没有等到他去拉开那个装有医用手套的抽屉。
“既然昨晚你的按压,已经让他受损的神经丛产生了微弱的痛觉反馈,这就说明,最危险的神经彻底坏死期已经度过了。”
徐燃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从今天开始,他不再需要那种极其危险的靶向穴位深度刺激了。”
徐燃一边说着,一边拿过处方笺,拿起钢笔快速地写下了一串药名:“我已经调整了治疗方案。这是新的神经促生内服药,配合温和的常规复健理疗就可以了。”
他将处方单撕下来,轻轻推到裴允熙的面前,抬起头,给出了最终的宣判:
“也就是说,裴女士,你以后不需要再每天辛苦跑来医院,亲自向我学习手法了。”
不需要再来了。
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裴允熙的胸口上。
巨大的落差感瞬间将她吞没。她呆呆地看着桌面上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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