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今晚的治疗,他还配合吗?他有没有……再对你动手?”
轰——
这几句轻飘飘、却饱含着无尽温柔与体贴的问候,就像是一把精准的利刃,瞬间切开了裴允熙那满是伤痕的灵魂。
在她被丈夫当成发泄工具、在她因为背叛感而自我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时候,她的名义丈夫在呼呼大睡,而那个被她yy、被她觉得“对不起”的男人,却在深夜里,隔着电话,小心翼翼地关心着她是否受了委屈。
“徐医生……”
裴允熙再也绷不住了。她紧紧捂住嘴巴,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压抑已久的委屈化作决堤的泪水,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
听着电话那头女人绝望的哭泣,站在公寓落地窗前的徐燃,眼神幽暗。
他没有出声打断,而是极其耐心地、用一种近乎情人的温柔语调,静静地安抚着她。
“哭出来就好了。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允熙。”
这声极其自然的“允熙”,而不是冷冰冰的“裴女士”,彻底击溃了裴允熙心里最后的那道防线。
在这一刻,道德的谴责烟消云散。她忽然觉得,自己那些所谓的不堪,全都是理所应当的。
她这样一个拼尽全力维护家庭的可怜女人,为什么不能贪恋一点点属于徐燃的温柔?
她不仅不脏,她甚至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
又过去一天。
首尔的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裴允熙站在男科诊室的门外,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今天,她特意在出门前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打扮。她穿了一件极其修身的酒红色针织打底裙,外面披着那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裙子的领口看似规矩,却在呼吸间将她那熟透了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甚至破天荒地喷了一点点隐秘的玫瑰香水,涂了斩男色的口红。
那通深夜的电话,以及在超市里看到的那刺眼的一幕,彻底激发了她作为女人的胜负欲。
今天来医院,名为“替丈夫学习剩下的手法”,
可裴允熙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就是来找徐燃的。
她满心欢喜地以为,经历那通充满怜惜的深夜电话,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种不可言说的隐秘默契。
她咬了咬娇艳的红唇,抬起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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