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有犯法,可是,薄家不能要你这样的继承人!”
二叔怒斥出声,肥厚的下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薄夫人听到这话脸色骤变,保养得宜的脸上都闪过一丝震怒。
举报洛家,软禁老爷子,是薄晏州做的不对。
该骂。
可是配不配做薄家继承人这种话,不是能随便乱说的!
“二弟,三弟,你们这话未免也太过分了!”薄夫人板起脸,冷声斥责,“你们今晚登门,我好茶好水地招待,就事论事晏州有不对的地方,但你们怎么能借题发挥说出这种话来!”
薄家自诩和暴发户不一样,是世代积累传承下来的家业。
老宅祠堂里挂着的太祖像还顶戴花翎穿着官服,以前是皇上面前的翰林。
薄夫人气的胸口起伏,“薄家最看重规矩,一代代传下来都是长房继承家业,二弟三弟说这种话,是不把祖宗的规矩放在眼里了吗。”
二叔闻言,满脸不屑,冷哼了一声,“大嫂,你别拿祖宗规矩来压我们。我们可没有晏州这么大的胆子,连老爷子都敢动,规矩确实是长房继承,可是长房,不止有一个儿子吧。”
长房还有薄绍然。
薄喻生的私生子。
薄夫人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全明白了。
这两人哪里是简简单单为了洛家的事来兴师问罪的,一定私底下跟薄绍然勾结在一起了。
对二叔三叔来说,薄晏州一出生就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他手段雷霆,一上任就开始清理集团里尸位素餐的关系户,等将来彻底掌权以后,他们这些旁支休想捞到半分好处。
可薄绍然不一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根基浅薄。
如果他们联手把薄绍然扶上位,放到古代都是从龙之功,将来的好处肯定是少不了。
“你们,你们简直——”
薄夫人当贵妇人久了,不擅长吵架,转头看向一直气定神闲的儿子,急促道,“晏州!你说话啊!你难道就看着他们这么胡来?!”
薄晏州把玩着袖口的那枚黑曜石袖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不是早就不干了吗,薄绍然想继承,那就让他继承好了。”
“你疯了?!”薄夫人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看着薄晏州。
“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一向是最稳重,最识大体的,怎么也变得这么胡作非为。”
她说着,忽然想到什么,表情变得更加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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