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是不是那个颜昭背后怂恿你的,我就是到她迟早要害了你!”
薄晏州听到这里终于抬头,深邃狭长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薄夫人。
“母亲觉得很吃惊吗?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想做这件事了,母亲对此一无所知,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母亲大概也从来都不知道吧。”
他顿了顿,轻笑了声,冷淡嗓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嘲弄,“对您来说,我究竟是薄家的继承人,还是您的儿子?”
薄夫人惊怔在原地,下意识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
薄家继承人就是她儿子,她儿子就是薄家的继承人。
这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至于他喜欢吃什么、穿什么,家里有几十个保姆佣人伺候着,哪里用得着她去操心。
从小到大,他都是最懂事的,是她走在富太太圈子里最大的骄傲。
同龄的孩子还在调皮捣蛋,上蹿下跳的年纪,她的儿子小小一个人就已经能穿着笔挺小西装一本正经和家教老师讨论商业案例。
不管是学校里的通识课程,还是马术,高尔夫这些娱兴活动,她儿子样样都是第一。
这么好,这么听话的一个孩子。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叛逆,这么不可理喻的?
薄夫人心底忽然涌起一阵无法掌控的恐慌。
眼睁睁看着薄晏州,不由自主放软声音,想用暂时的退步换回来以前稳重懂事的儿子。
“晏州,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颜昭,就把她接回老宅来,薄家家大业大,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女人,不要为了这些小事闹脾气,继承家业不是儿戏,你要知道轻重。”
“是,我是要知道轻重,以前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
薄晏州站起身,看了薄夫人一眼,没再理会旁边面面相觑,心怀鬼胎的两个叔叔,
抓起沙发上的大衣,径直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
夜色浓重,京城顶级的私人会所。
包厢内光线昏暗,流淌着慵懒爵士乐。
洛司珩抿了一口酒,听薄晏州说完薄家的破事,摇了摇头,语气凝重,“你这一把,赌得太大了。真把位子拱手让出去,万一输了,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我不彻底退出,他们就不敢放开手脚来干,不让他们利令智昏,怎么把他们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洛司珩听着眉头越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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