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幽香袭来,床榻边缘往下一陷。
赵姬坐上来了。
“行了,别装了。”
赵姬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戳了戳楚云深的肩膀,轻笑一声,“你在邯郸睡觉时打呼噜的声音,比这大多了。”
楚云深浑身一僵,躲不过去了。
他睁开眼,双手抱拳,“太后明鉴!臣是真的病入膏肓了!臣现在头晕目眩,五内俱焚,随时可能撒手人寰。为了不冲撞太后凤体,臣请求搬回太傅府,或者直接回乡下……”
一只带着微凉温度的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赵姬俯下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近得楚云深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鼻尖上。
“乡下有什么好的?”
赵姬的眼神如深潭,带着化不开的柔情,“这甘泉宫的软榻,难道不比当年邯郸城那四面漏风的茅草屋暖和?”
大姐!那能一样吗!那时候异人还没死,你只是个落魄质子的小老婆!
现在你是大秦太后!
我如果在这张床上躺实了,明天吕不韦就能带着八百刀斧手把我剁成肉泥!
他用力拨开赵姬的手,往床里侧拼命缩了缩。
“太后!今时不同往日。”
楚云深咽了口唾沫,搬出他那套九年义务教育仅存的封建礼法知识。
“微臣乃是外臣,留宿后宫,此乃大不敬之罪!大王年幼,朝局未稳,山东六国虎视眈眈。臣若此时……咳,轻则大王名誉受损,重则大秦基业不保啊!”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楚云深甚至觉得自己身上散发着道德的金光。
赵姬愣住了。
她看着缩在角落里、面色苍白的楚云深,脑海中突然回想起过去这大半个月发生的一切。
这个男人,他本可以趁机揽权,本可以顺水推舟接受自己的心意。
可他没有。
他连这等唾手可得的无边艳福都能拒绝,甚至搬出了大秦基业来压制感情!
“先生……云深”赵姬的眼眶红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楚云深,声音微微颤抖:“你……你竟为了政儿,为了这大秦的江山,隐忍至此?”
楚云深一愣:“啊?”
“你不用再说了。”
赵姬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哀家懂了。你怕一旦与哀家有了瓜葛,便会授人以柄。你怕那些朝堂上的老臣拿此事攻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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