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臣站稳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又抬头看赵建国,眼神变了,不是之前的轻描淡写,是震惊,还有一丝他来不及掩饰的东西.......恐惧。
“你吃了什么?”
赵建国没回答,扑上去,破甲匕首削向他的脖子。张庆臣举剑格挡,剑刃和匕首撞在一起,火花四溅,这一次他没有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剑尖直刺赵建国心口,赵建国侧身,剑尖擦着胸口过去,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肉没伤着,他反手一拳砸在剑身上,把剑砸偏,匕首顺势捅向张庆臣的肚子,张庆臣收腹后退,匕首尖挑破了他的衣服,却没伤到皮肉。
两个人翻翻滚滚打了十几招,赵建国的真气不在张庆臣之下,天眼能看清他的每一剑,但招式上的差距太大了,张庆臣的剑法是张家几十年传下来的,每一招都精妙无比,虚实相间,真假难辨,赵建国只能靠天眼硬扛,每次都差一点,差一点就能伤到他,差一点就能躲开他的剑,十几招下来,他身上多了三道伤口,一道在左肋,一道在右肩,一道在小臂,全是皮外伤,血把衣服浸透了好几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疼得他直抽气。
张庆臣越打越心惊,上次见面赵建国连他一剑都接不住,这次不知道吃了什么,真气暴涨到跟他差不多,还能看清他的剑招,虽然招式粗糙,但那股不要命的打法逼得他不得不防守,他想起家主说的话,这个人必须死,不能让他再活下去了,再给他一年时间,他可能真的杀不了他了。
赵建国知道撑不了多久,破障丹只有一炷香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一半了,他的真气已经开始往下掉,虽然掉得不快,但他能感觉到,再打下去,等药效过了,他就是砧板上的肉,一刀逼退张庆臣,转身就跑。
张庆臣冷笑了一声,跟上来:“你不想要你家里人活命了?你接着跑。”
赵建国没停,脚下踩得枯草噼啪响,跑出去几十米,张庆臣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不急不慢的:“你跑了,你家里人一个都活不了。”
赵建国猛地停下来,转过身,盯着张庆臣,胸口剧烈起伏,血从手臂上的伤口往下滴,滴在枯草上,一滴一滴的,知道张庆臣说的是真的,不管他回不回头,张庆臣都不会放过他家里人,但他要是死了,家里人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他活着,张庆臣还有顾忌,他死了,张庆臣什么都不用怕了。
“我家里人但凡出事..........”赵建国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赵建国保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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