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跟你们张家不死不休,所有张家的人,本族的,分支的,全是我杀的对象,十年杀不完就杀二十年,二十年杀不完就杀三十年,总有一天把你们张家杀光。”
张庆臣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恐惧,他见过赵建国拼命的样子,在南方,这个人每次都能从绝境里翻盘,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强,上次见面他连一招都接不住,这次已经能跟他打十几招了,再给他一年,他真的能说到做到,他的眼神冷下来,剑尖抬起来,对准赵建国的喉咙。
“找死。”
张庆臣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支箭一样射过来,剑尖直刺赵建国的喉咙,这一剑用了全力,速度快得赵建国的天眼都差点跟不上,赵建国侧身,剑尖擦着他脖子过去,带起一道血痕,他反手一刀削向张庆臣的手腕,张庆臣收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整个人往后飞,摔在地上,嘴里涌上一口血,他爬起来,张庆臣的剑又到了,他咬着牙,用匕首格开,震得整条手臂发麻,张庆臣的第二剑紧跟着刺过来,他躲不开,剑尖扎进他左肩,从前面穿进去,从后面透出来。
赵建国惨叫一声,一脚踹在张庆臣的膝盖上,张庆臣退了一步,剑拔出来,血从赵建国的肩膀上喷出来,喷在他自己的脸上,热乎乎的,捂着肩膀往后退,张庆臣又跟上来,剑尖对准他的心口。赵建国知道自己打不过了,药效在退,真气在往下掉,左肩被刺穿了,抬都抬不起来,他转身就跑。
张庆臣在后面追,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腿发软,跑不动了,每跑一步肩膀就疼得他眼前发黑,血从伤口往外涌,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一路都是血。他咬着牙,继续跑,跑进杨树林里,树枝抽在他脸上、身上,生疼。
张庆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跑不掉的。”
赵建国没回头,继续跑。
张庆臣追上来,皮鞋踩在枯草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赵建国,虽然不知道你吃了什么东西,竟然能叫你实力瞬间大增,但这东西总会有时效。”张庆臣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我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
赵建国没答话,咬着牙往前跑,左肩上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枯草上,右腿的大腿根一阵一阵地抽疼,那是昨晚上被砍的那一刀,伤口还没愈合,每跑一步就撕开一次。杨树林到头了,前面是一片开阔地,枯黄的草齐腰高,他一头扎进去,身后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始终隔着二三十米,像一根绷在身后的弦,他知道张庆臣不是追不上他,是在等他的药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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