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云子与你有杭州、除夕两次血仇,她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只要得知你落单、示弱,她一定会亲自出手杀你。”
“正是。”程东风眼底寒芒一闪,“她恨我入骨,只要有机会,她绝不会放过。这一次,我让她有来无回。”
杜鹃不再耽搁,微微躬身:“我马上去安排,一个时辰内,消息会精准送到她手上。”
她转身便走,步履稳练,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完全是军统人员的专业素养。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半天之内,悄然流入日本领事馆与南造云子的耳中。
南造云子正在寓所养伤,除夕那一记****留下的伤口尚未愈合,肋下依旧时时作痛。杭州特科被团灭、除夕精兵被全歼、自己险些丧命的仇恨,本就日夜啃噬着她的心。
此刻一听到程东风走投无路、准备投靠汪系的消息,她瞬间目眦欲裂,气得浑身发抖。
“程东风!”
她绝不会给程东风任何活下去的机会。
什么药、什么势力、什么布局,她全都不在乎。
她只有一个念头——亲手杀了程东风,报仇雪恨!
急怒攻心之下,她彻底失了冷静,做出了最愚蠢的决定——亲自刺杀程东风。
当晚,程东风依照“密约”,乘车前往法租界一处僻静茶楼。车辆朴素,护卫寥寥,看上去毫无防备,宛如一个走投无路、只求自保的商人。
车停稳,程东风推门而下。
暗处,南造云子持枪瞄准,眼神怨毒如刀,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砰——”
枪声划破夜空。
可下一秒,街道两侧黑影骤出,数十名暗卫瞬间合围。一支麻醉针精准射入南造云子肩头,药力迅速发作。她瞳孔骤缩,满眼不敢置信,直至倒下那一刻才明白——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死局。
程东风站在灯光下,眼神冷冽如刀,只留下一句:
“你输了。”
再次醒来时,南造云子已身处一间豪华客房,浑身无力,衣物尽失。床边站着被下了烈性迷药的高嵩山,神志癫狂,早已失了常态。
不等她反应,房门被轰然推开。
十几家报社记者蜂拥而入,闪光灯连成一片雪白,快门声噼啪作响,几乎要把这耻辱一幕刻进底片。
戴黑边眼镜的记者咔咔连拍数张,放下相机,撇着嘴对身边同事低声道:
“这女谍长得这么丑,高会长口味好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