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推荐到前三公蔡谟蔡公那里做学生,差不多的路数。”
刘阿乘心中愈发大喜,刚要说什么,却闻得身后那个院子内再度喧哗,俨然是又要开始上课了,便只是点头以对:“且压住心思,收了账,回去找任公,让他接手营地,让虎子来送虎皮,咱们妥妥当当的了结了此事。”
刘吉利连连点头:“正是此意。”
就这样,二人便收起心思,只去拿担子,又让人去催钱典计,折腾了一阵子,钱典计终于回来,将此番染色纸的事情也定下,然后交付完银钱,刘吉利和刘阿乘这才没忍住告诉对方,往后可能不会亲自来了,会让押车的那些人代替他们,到时候结账给那些人,他们该怎么样还会怎么样。
钱典计自然无话,尤其是晓得二人有了前途,只是愈发小心,甚至心里说不得还松了口气。
处理完这些事情,走出杂物房,回到杂院,此时天气阴沉,隔着两堵墙的院子里已经再度喧嚷如故,谢安的声音也再度响起,二人还想着要不要再听一场课呢。
结果坐了不过片刻便都已经明显按捺不住。
刘吉利要脸面自然不会说出来,刘阿乘看的清楚,干脆笑着开口。
结果刚一张嘴,一股寒风忽然自西北方向卷来,灌得他满口冰凉,非只如此,隔着两堵墙也是乱糟糟一片。
过了片刻,这股寒风过去,刘吉利方才来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刘阿乘讨了个吉利。
刘吉利闻言也笑:“可不是嘛,这次是真得了谢东山的清风,轻易上了天……”
说着,以手指了指天。
刘阿乘顺势抬头望去,天上还是那个阴沉沉的味道,已经一整天了,唯一的变化就是这风,寒风一起空中便飞舞一些杂尘,落在脸上还冰凉凉的。
随即,其人低下头,便要问刘吉利要不要直接走了算了?还装模作样听什么课?
可这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少年明显意识到什么,再度抬起头来,刘吉利也察觉到了异样,慢慢抬起头来,继而,二刘脸上的笑意都渐渐收敛,最后以一种复杂的表情相顾无言。
这个时候,隔着两堵墙,原本刚刚安静下来的院中也再度喧嚷起来,最后好不容易才在谢安的呼喊声中停了下来,这时候,面色僵硬的二刘便听到了随时随地可以为子侄师的谢安石发问之声:“你们看,这忽然间白雪纷飞渐起,可以用什么来做比方呢?”
南方少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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