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早年迁入谯郡,曾任本朝安成县令,后来在石赵做过一任济北郡太守。”刘阿乘继续胡编,反正你查去吧。“早已经去世了。”
谢安愈发无语,他基本上确定对方的门第在彭城刘氏内部都属于最低的那种了,而且看对方这般坦荡的样子,也不像是之前刘吉利说的什么羞耻到不愿意提及的样子啊,他好像还挺得意的?
所以,刚刚是刘吉利替这孩子羞耻?
可门第这么低下,那要怎么处理呢?也修书一封,让他跟蔡谟去学儒家经义去?还是跟着那个刘建去当将种?
这没法谈下去啊!
不对,自己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阿乘,之前我那个梁祝的轶事,是你编纂的吗?”谢安忽然在榻上抬头来问。
“梁祝故事确实是小子听来的。”刘阿乘毫不迟疑。“不是胡编乱造,只是攀附上了东山先生而已。”
“哦。”谢安终于来了点兴趣。“你懂一些乐理?”
“小子委实不懂,都是祖父在谯郡收集、整理、编纂的一些曲子,传给父亲,父亲来不及传给我,只是常常演奏以作思乡思故之情,我听了极多,能想到一曲是一曲。”刘阿乘赶紧再来敷衍。
“原来如此。”谢安叹了口气。“这就对了,那曲子哀婉悠长,连宋阿姨都说是极好的妙品,不是一个少年心境能作出来的……你们家昔日在谯郡什么地方?”
“涡水以北,鋕县、城父之间。”刘阿乘继续应答迅速。
“原来如此。”谢安终于找到了一点兴致。“是嵇子乡里。”
“正是,祖父已经不记得情形,但阿爷素来尊崇嵇子,还说他小时候曾专门去嵇子墓前奏笛。”刘阿乘依旧是早有准备,心中却松了口气,因为他也知道自己这个编造的身份乏善可陈,如今总算是有点话题了。
“那我问你,尊父如何评价嵇子与竹林七贤呢?”目光瞥到脚下的阮籍诗集,谢安既是考教,也是实在不知道该问什么好。
然而,这句话刚刚问出口,谢安便后悔了,原因很简单,如果对方父祖全是无知之人那倒也罢了,如果真是懂得,说出什么真话来,反而尴尬。
原因再简单不过,竹林七贤虽然被当成一个整体,而且被视为本朝第一代玄学名士,但如果是懂行的人却都知道,其内部从政治立场、儒学与玄学立场、个人操守,乃至于个人文学、思想成就来说,都居然是截然不同的,甚至是尖锐对立的。
非要计较,其实就是嵇康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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