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言辞激烈,一点也不留情面,字字句句都朝著周瑜的心窝子里去,叫周瑜的面色是变了又变,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已。
等鲁肃终於说完,周瑜的心神已经乱了。
家人,族人,祖宗,友情,过去,这些点点滴滴縈绕於心间,恍若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使周瑜万分纠结苦痛。
“子敬,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明白?你能想到,我就想不到吗?但是————但是我————”
“如果人还活著,你念旧情也就算了,可人都死了,身死族灭,什么都不剩了!你还在乎他们做什么?”
鲁肃厉声道:“周公瑾,你要知道,你不单单是你周公瑾这个人!你还是庐江周氏一族的成员!你不是子然一身,你有族人,有家人,有的是牵掛!你好好想清楚!
你要是为此让刘使君感到愤怒,別说你周氏二世三公南国之望,那都是过去!现在朝廷都摇摇欲坠,阳已经被焚毁,多少人都死在了雒阳,死在了关中,全都已经死了!
你周氏原本的那些友人、助力,全都死了!不剩多少了!就算活著,也是自身难保,你说,这天底下哪里还有人会为了你周氏一族开罪一位前途无量大权在握的州牧?”
鲁肃的语气十分严厉,情绪十分激动,几乎是指著周瑜的鼻子在痛骂他不识时务。
可他周公瑾真的不识时务吗?
周瑜不这么认为。
所以鲁肃这么一顿输出之后,周瑜终於也绷不住了。
他一拍案几,大喝出声。
“子敬!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说的我全都知道!我如何不知道这些!可我怕啊!我怕的不得了啊!我怕的辗转反侧睡不著觉啊!这种事情你知道吗?你不知道!”
鲁肃眨了眨眼睛,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你怕?公瑾,你怕什么?你与刘使君素昧平生,没有任何交集,你怕什么?他难道会杀了你?”
“如果我和伯符只是朋友,我当然不会害怕!”
周瑜苦著脸说道:“但是我曾经跟隨过伯符一起征战过!我在丹阳郡与他一起作战过!与他的部下都曾是一支军队里的战友!在外人眼里,我不正是孙氏余孽吗?”
鲁肃恍然大悟。
原来周瑜是因为这件事情感到害怕所以才不敢去主动投效刘基的?
“公瑾,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才不不敢与我同去?”
“那是自然。”
周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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