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武霸气的大手一挥,把那两只漆盒往他面前又推了推。
“别跟我客气!收着收着!”
周文清捧着那几枚棋子,看看蒙武,又看看王翦,终于放弃挣扎:
“……行,我收着。”
蒙武顿时眉开眼笑:“这就对了嘛!”
他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王翦,下巴微扬,得意洋洋地补了一句:
“我这才是真正的君子之礼,最适合子澄的,比那些俗物强多了。”
王翦胡子一翘:“嘿!你说谁是俗物?”
“谁搭腔我说谁。”
“你——”
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周文清眼疾手快,把那两只漆盒往自己这边一拢,又拍了拍膝上的狼皮,连忙出声:
“两位将军不必争,这两样都好,文清都喜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套围棋上,神色认真了几分:
“蒙将军所赠,黑白二色,泾渭分明,是盼文清立身朝堂,当如这棋子一般——持心以正,不失其衡;落子无悔,谋定后动,棋局如世事,一步不可轻忽 此中深意,文清受教了。”
他又垂下眼,指尖抚过膝上那张银灰色的狼皮,声音温和下来:
“王老将军所赠,衣以御寒,是盼文清如狼驰骋旷野,胸藏山川,志在风云,不可自困于方寸之间,衣者,亦是护也——护心以守本真,亦是护体以御霜寒,叫文清须得珍重自身,此情此意,文清岂敢忘怀?”
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位老将军脸上缓缓扫过,郑重拱手:
“二位将军所赠,贵不在物,而在心,文清虽不才,亦当谨记于心,不负厚望。”
“啊?哈哈哈哈哈!”王翦将军一愣,随即捋着胡子大笑道:“没错没错,子澄说得对,老夫就是这个意思!”
蒙武回过神来,也连连点头,朗笑道:
“对对对,子澄说得太对了!哈哈哈哈,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周文清收回目光,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年头,连收礼都要端水,不容易啊~
还有……
周文清转过头,目光幽幽地落在角落里。
扶苏正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支笔,袖口露出小本本的一角。
“扶苏。”周文清语气温和,“把笔放下,这一段不许记。”
扶苏手一僵,抬起头,对上先生似笑非笑的眼睛,讪讪地把笔放回桌案。
阿柱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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