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把王翦骂了八百个来回。
好啊,王翦你个老匹夫,不讲武德!
说好一起来讨酒喝,你倒好,偷偷备了礼,竟然比我先……啊不对!是竟然敢阴我一手!
幸好老子也早有准备!
“哼!谁不讲礼数了?”
蒙武一挥手,中气十足,满脸得意:
“那皮毛算得了什么?等裁成裘衣穿上的时候,都不知道还不能穿了,不好不好!”
他一边摇着头,一边将桌案上的包裹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块空地,然后他转向自家大儿子,声音又高了八度:
“蒙恬!把咱的礼数拿出来,给你周叔过过目!让‘某些人呐~’长长见识!”
那最后几个字,他刻意学着王翦的调子,尾音拖得又长又飘。
“嘿!”王翦眼睛一瞪,拳头都抬了起来。
蒙武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往前凑了半步。
眼看两人就要当场掐起来,蒙恬极有眼力见地“恰好”从他俩中间经过,不动声色地把两人隔开。
在晚辈面前,两人不得不收了势,看着蒙恬把身后的包裹放在桌案上。
“咚”的一声闷响,是木石碰撞的声音。
蒙恬解开封绳,掀开包裹布,一方厚重的枣木棋盘露了出来,他又取出两只漆盒,一左一右摆好,盒子圆润有盖,通体黑漆,光可鉴人,盒盖边缘绘着朱红云气纹。
蒙武得意地凑过来,亲手打开一只漆盒,拈起一枚白子往周文清手里一塞:
“子澄,快试试这手感!这可是上好的云子,温润不冰手,落子有声,别看不是玉的,比玉都讲究!我专门让懂的人调的料,黑白各一百八,一枚不多一枚不少!”
周文清接过那枚云子,指尖触感温润细腻,确实如蒙武所言,既不冰手也不打滑。
他捏着棋子对着光看了看,那云子通体莹白,隐隐透着几分暖意。
“蒙将军,这礼……”他抬起头,话还没说完——
“我懂我懂,太重了是不是?”
蒙武提前截住他,伸手又从漆盒里抓了一把棋子,往周文清手里一塞。
“那你少拿几枚!下棋也没有抱着棋盘下的,这样不就不重了?”
周文清低头看着手里多出来的五六枚棋子,一时语塞:“不是,我……”
“哎呀,子澄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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