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着?那几个韩使仗着使臣的身份,压根不把我秦臣放眼里,周内史遇见这种浑人,那是有理也说不清!听周府隔壁的邻居说,那些畜生居然还砸了桌案!”
“‘哐啷’一声巨响!府外邻人听了都心里一颤,何况周内史就在当场?”
“侍卫听见动静冲进去时,只见周内史面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一手死死捂着心口,另一手指着那几个韩使,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
“那几个韩使倒好,端坐不动,还叫嚣呢!说什么周内史有负君恩,必须立刻跟他们回韩,把好东西都献给韩王!”
有人气愤地一跺脚:“侍卫不管?”
“怎么可能不管?”男人连说带比划:“侍卫当场就把人摁了!”
“好,干得漂亮!
“哎呀,那周内史是这么被气吐血的?”
“周内史是何等气量,岂会被气吐血?”
男人瞪了说话人一眼,又叹了口气,
“周内史本就被惊了一下,心口憋闷,可这一扭头——”
男人抖着手低下头,仿佛从地上捧起什么,声音颤抖地道:
“他就看见自己拟好的草案全泡在茶水里,那可是他的心血啊!关乎民生大计,何等重要?”
“啊?”“怎么会这样?”“这可真是……”众人不可置信地惊呼。
“据说当时周内史整个人都愣住了,就那么直直地盯着那叠被茶水泡烂的纸,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
“然后——噗!”
男人猛地一拍桌子,把周围人都吓得一激灵:
“他一口鲜血喷得前襟尽染,那血溅在纸上,溅在案上,顺着桌角直往下淌!
“紧接着,周内史身子晃了晃,眼睛直直往上一翻,整个人根被抽空了似的,一下子瘫倒下去。”
他喘了口气,声音犹带怒火:“听说大王知道后当场就震怒了,太医署的御医一口气派了十几个医者过去,轮番上阵,有人参汤吊着,有银针扎着,屋里进进出出的全是人,这都过了大半天了,可周内史到现在还没醒呢!”
那人说得活灵活现,唾沫横飞,仿佛就趴在周府墙头亲眼看见似的。
话音未落,食肆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也太过分了!”
“周内史这么好的人,怎么摊上这种事!”
“这事韩国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楼上楼下,骂声四起,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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