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什么叫众所周知啊?”周文清略带不满地抗议道。
李斯却手指隔空点了点他,眼底带着洞悉的笑意:
“好,那也算是众人有所耳闻,倒是子澄怕不是早就有所谋算,不然怎会一拒再拒,熬着他们的火候?”
周文清闻言,唇角终于忍不住扬起,含笑拱手:
“知我者,固安兄也!”
话都说得如此明晰,其他几人又怎会听不明白?
虽不知那所谓“把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子澄既然主动提起,想来必是无碍的,王翦毫不担忧,眼中反而透出几分兴奋。
至于其他知情的人,就更不担忧了。
什么把柄?无非是子澄当初是被韩王所遣,故而如郑国一般入秦,此事大王早就知晓,且毫不在意,亲往相请,早已君臣相得。
当谁都如他们韩王一般,心胸狭窄,嫉贤妒能,满腹猜虑吗?
愚蠢!
尉缭低头沉吟片刻,抬眸看向嬴政,缓缓开口:
“大王,臣以为可让子澄一试,此计……或能成。”
嬴政闻言却微微蹙眉,没有立刻开口。
他沉默了几息,对上几双期待的眼睛,最终才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以一试,但爱卿必须答应寡人,切不可假戏真做,真伤了自己才好。”
嬴政目光落在周文清身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子澄应知我心意,自是信任你的,不必担心,尽可放手施为。”
周文清一下就明白了君王言下之意。
无论韩使拿出什么、说什么,乃至是挑拨什么,都不必放在心上,寡人信你。
他心头一暖,当即拱手道:
“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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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咸阳城的消息像长了腿,从馆舍窜到食肆,从市井传到官衙,一路沸沸扬扬,炸得满城风雨。
城东食肆里,几个人围坐一桌,酒也不喝了,光顾着竖起耳朵听。
一人猛地一拍案面,满脸的义愤填膺,大声道:“太不像话了,简直岂有此理!”
“这是怎么了?”对面的人忙把脑袋凑过来,“又出了什么事,竟能让你如此愤怒,快说来听听!”
“你竟不知道?”那人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咱们大秦那位周内史,竟然被人气吐血了!”
“什么?!”
对面的人筷子都掉了,“你说的可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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