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微的破空声。
可这刀,终究比不上浮穹。
他想起浮穹剑出鞘时那幽暗的光芒,想起那游走的电光,想起它在灰熊扑来时自己出鞘救主的那一幕。那是有灵性的剑,是和他心意相通的剑。每一次握住它,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信任和陪伴。现在,它却落到了秦远文手里,被那个恶霸握着,沾满了罪恶。
还有那副金黄色的铠甲。那是赵氏宗族的祖传宝物,是他拼了命才从牛头山找到的。那一路上的艰险——灰熊的利爪,悬崖的深渊,冰雹的砸打,长鼻猴的袭击——每一次都差点要了他的命,但他都挺过来了。
那副铠甲穿在身上那么轻,那么暖,那么让人心安。它像是一个守护神,把他整个包裹起来,保护着他。现在,它却穿在那个恶霸身上,为他抵挡刀剑,保护他的性命。
赵崇义握紧了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秦远文有铠甲护身,有浮穹在手,还有那么多家丁护卫。他赤手空拳,只有一把普通的长刀,怎么打?那铠甲刀枪不入,浮穹削铁如泥,他冲上去,恐怕连秦远文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一剑刺穿了。
怎么办?
赵崇义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脑子飞速转动。他想起秦远文那些罪行——天目山庄园里的罪恶,湖心岛上的人肉宴,还有那些被拐卖的无辜者。他想起自己拼死救出的那些“菜人”,想起曾铁光那虚弱而感激的眼神,想起秦远文割断他脚筋时那得意的狞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回桌边,把长刀收回鞘中,放在床边。然后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这座边陲小城上。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更显出夜的寂静。偶尔有夜鸟飞过,发出扑棱棱的声音,很快又消失在夜色中。
赵崇义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他想着那副铠甲,想着那把剑,想着那个恶霸。想着想着,困意终于袭来,他沉沉睡去。
梦里,他看到了浮穹剑。它静静地躺在一片黑暗中,幽暗的光芒微微闪烁着,仿佛在呼唤他。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它,却怎么也够不着。那光芒越来越远,越来越暗,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他猛地惊醒,满头大汗。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远处,县衙的方向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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