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次次跟他作对?天目山是这样,湖心岛也是这样。他到底图什么?
图正义?图公道?
可笑。
这世上哪有什么正义,哪有什么公道。只有强者,只有赢家。他秦远文能在江湖上混这么多年,靠的就是心狠手辣,靠的就是不择手段。那些讲正义、讲公道的人,大多下场不好。
赵崇义,你等着。这一次,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马儿跑得飞快,出了城门,上了官道。远处的山峦越来越清晰,那是文成县的方向。玄城,就在那里。
云逸策马狂奔,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
“赵崇义,我来了。”
云逸站在玄城的街头,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镇子还算大,街道也宽,热闹得很。卖菜的、卖肉的、卖布的,挑担的、推车的、抱孩子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他牵着马,慢悠悠地走着,一边走一边打量周围的店铺和行人。
“玄城……呵。”他心中暗道,“姓赵的小子,我来了。”
他按着比武大会时从赵崇义他们口中听到的信息,一路打听,很快就找到了振威武馆。
武馆的门脸不小,两扇黑漆大门敞开着,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振威武馆”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不凡。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呼喝声,显然有人在练功。
云逸把马拴在门口的木桩上,整了整衣襟,大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群学徒正在练功。有的在站桩,有的在扎马步,有的在对打,呼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云逸的目光扫过那些人,最后落在正堂里的一块牌匾上。
那块牌匾挂在正堂最显眼的位置,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东南武魁”。
云逸心中冷笑。就是这块牌匾,就是那个皇甫勇,在比武大会上大出风头。他想起那天皇甫勇在擂台上的英姿,想起他击败黎文忠时的狂吼,想起全场沸腾的欢呼。那时候,他也站在人群中,跟着鼓掌,跟着欢呼,扮演着一个热情洋溢的观众。
那时候,他还是“云逸”。
“这位客官,您找谁?”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云逸转头一看,是皇甫勇从正堂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练功服,满头大汗,显然刚练完功。看到云逸,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
“云弟弟?”皇甫勇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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