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条。他把假发套在头上,调整好角度。他把那两片特制的薄膜贴在眼角,抹去岁月的痕迹。
阿春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时辰后,铜镜里的人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公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白皙,嘴角挂着一丝隐隐的笑意。活脱脱一个风流倜傥的世家子弟。
“云逸”回来了。
秦远文——不,现在应该叫云逸了——对着铜镜端详了片刻,满意地点点头。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又走了几步,姿态轻盈而潇洒,与那个阴鸷的秦远文判若两人。
阿春看得目瞪口呆,由衷地赞叹道:“老爷,您这手法,真是……真是神了!这哪还是老爷您啊,分明就是那个云公子!”
云逸嘴角抿起一丝阴冷的笑,那笑容在那张年轻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云逸?哼,云逸从来就没离开过。”
阿春试探着问:“老爷,您这是要去……对付那个姓赵的?”
云逸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个姓赵的小子,毁了我的庄园,坏了我的人肉宴,还差点要了我的命。这笔账,我要跟他好好算算。”
阿春道:“老爷打算怎么办?”
云逸冷冷道:“那个姓赵的,虽然可恨,但有个致命的弱点——他太重情义。当初在比武大会上,我以云逸的身份接近他们,他们就把我当朋友。这一次,我还是要用云逸的身份,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阿春已经明白了。他连连点头,道:“老爷高明,老爷高明!那姓赵的小子,一定想不到!”
云逸不再多说,从柜子里取出一些银两、几件换洗衣物和其他物品,打了个包袱,背在身上。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阿春,道:“我不在的这几天,好好看家。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阿春躬身道:“是,老爷放心。”
云逸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马已经备好。云逸翻身上马,策马朝城门的方向奔去。
马蹄声急促,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街道两旁的店铺和行人纷纷闪避,看着这个年轻公子风驰电掣般掠过,都好奇地猜测这是哪家的少爷,这么着急要去哪儿。
云逸——秦远文——骑在马上,心中情绪复杂。
恨意,当然主要是恨意。那个赵崇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明明可以安安稳稳地当他的药农,为什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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