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整洁,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边还摆着一盆绿植,显得格外温馨。
“你们先坐,我去找两身干净衣服来。”达叔说完,转身出去了。
徐文胜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看着这个房间。他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那张床看起来那么软,那么舒服,让他有些不敢碰。
赵崇义在椅子上坐下,朝他招招手:“愣着干什么?进来坐。”
徐文胜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他四处打量着这个房间,眼中满是新奇。
不一会儿,达叔回来了。他怀里抱着两套干净的衣服,一套是灰色的短褂,一套是蓝色的长衫,虽然都是旧的,但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来,换上。”他把衣服递给两人。
赵崇义接过衣服,道:“多谢达叔了。”
达叔摆摆手:“客气什么。”
两人换上干净衣服,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赵崇义把那身破烂的旧衣服叠好,放在一边。徐文胜也换上了那身灰色的短褂,虽然有些大,但穿在身上格外暖和。
达叔在床边坐下,看着赵崇义:“崇义,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这样?这些日子你都去哪儿了?”
赵崇义沉默了片刻,开始讲述这段时间的经历。从温州比武大会说起,说到发现秦远文,说到独自追踪到云溟城,说到在云溟书院里看到的那些罪恶——人血、人肉宴、被关押的无辜者。然后说到自己被别雷追杀,跳崖逃生,被徐文胜所救,又说到华绪村里那些愚昧的村民,那个阴险的毛半仙,那个歪着头的少年村长,最后说到那场厮杀,毛半仙被烧死,少年村长被斩首,他和徐文胜终于逃了出来。
达叔听得目瞪口呆,脸色变了又变。他一会儿握紧拳头,一会儿倒吸凉气,一会儿摇头叹息,直到赵崇义讲完,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的老天爷……”他喃喃道,“崇义,你这段时间,简直是在鬼门关前走了好几遭啊!”
赵崇义苦笑道:“可不是嘛。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可老天爷让我又活下来了。”
达叔看着他,眼中满是敬佩,没想到他经历了这么多。
他又看向徐文胜,那个年轻人正低着头,局促地搓着手指。达叔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温声道:“小伙子,别怕。到了这儿,就安全了。崇义的朋友,就是我达叔的朋友。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徐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