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台另一边,站著一人,灰袍重剑,渊渟岳峙。
那个方向后边,为他吶喊助威的弟子只有寥寥几人,但声势压过全场潮音剑馆弟子。
看他身上服饰,想来就是登门约剑比试的玄龟剑馆弟子。
“乌老儿,你这是要和我彻底开战!”
蒯老观主青筋暴起,双手抓入椅子,才压抑住心中怒火爆发。
蒯陵是他最得意儿子,要將剑馆交託到他手中,传承下去,发扬光大。
败则败了,哪名剑修成长路上没输过几回。
可玄龟剑馆大弟子的行为就是刻意折辱,留你性命,又要断你剑道前途。
“哈哈,风儿刚刚突破,下手没轻没重,真是对不住了!”
隔壁玄龟剑馆的馆主岁数更大些,满头白髮,张狂大笑。
“开战,蒯老儿,你以为这些年两家剑馆是在过家家?我们早就开战了!”
灰袍男子轻蔑地扫视全场,说道:“蒯兄,早点下去包扎伤势,免得伤上加伤————你还年轻,从今日开始练左手剑,十年后我等你再来挑战————哈哈哈!”
蒯陵受此羞辱,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潮音剑馆上下,可还有人敢迎战的?早知如此差劲,师父你就不该让我跑上这一趟!”
潮音剑馆弟子对灰袍男子怒目而视,恨不得將他千刀万剐,但没有一人敢衝上台。
此人身为玄龟剑馆大弟子,青玉三重天,尽得玄龟镇岳剑诀精髓。
陵服了压制伤势的丹药,上来就展开猛烈攻势,全被轻易挡下。
更蓄力於静,只是一次反击,就震开蒯陵兵器,取得胜利。
蒯老馆主面孔涨得通红,缓缓起身,他二十年前爭强好胜,同人比剑输了一招。
被人一剑刺穿胸肺,救回来后落下病根,只要动手超过十招就会气短胸闷。
不然,潮音剑馆有两位青玉四重天的剑修,哪会惧人挑战。
登台,有可能会死,他已经看出来玄龟剑馆就是要逼自己下场,彻底毁掉潮音剑馆。
可不登台,父亲传下的剑馆声誉毁於一旦,被人踩在脚下,苟活著又有什么意义。
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白某不才,加入剑馆不到两月,还未精通潮音回澜剑法,不过收拾你应该是够了。
“”
蒯老馆主瞪大双眼,拉过长子,贴脸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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