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大黑,你最棒。”钱林华扯着嗓子道,“大黑,你好好干,回头给你加餐!”
钱川通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姐妹俩起名字一个比一个离谱,瘦黄狗叫胖胖,红棕马叫大黑。
后面的钱二婶对着自家的独轮车哼了一声,撺掇钱老二去找大哥。
钱二叔熟稔地把身上的包袱扔在了老大家的板车上,赶车的钱庆喜为难的看向他爹。
钱老大直接回绝,“要不是老三把独轮车借给我们,我们都腾不出爹娘坐的地,哪有地方放你们的东西。”
钱老二还想死磨硬泡,钱老太太一个巴掌上去了,“平日你吃香的喝辣的想不着你大哥,占便宜了倒跑的快!”
钱老头忙拉住老太太,“好好说,别动手!”
钱老太上脚踹,却被老二躲开了,“我算看明白了,你比老三还无赖!”
钱老头掩护着嘟嘟囔囔的老二走了,老太太立马冲老头撒气,“天天任由孩子闹,我们早晚有一天得气死。”
这俩孩子就是被这死老头教坏的!
钱林华几人伸长脖子去听后面的动静。
率先回头的林谷雨拍着老钱的后背,“看路!快走到沟里去了!”
钱川通磨合许久才会赶车,眼下光顾着向后看,路走歪了都不知道,手里的鞭子差点就甩到隔壁的赶路人身上了。
这时,不知是谁的肚子传来咕咕声,“饿的厉害,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停下来歇一阵子。”并且,伤口也在疼。
从昨夜染血后,一家人就没胃口吃东西。天没亮就赶路,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前面大部队还没有停的迹象。
另外一边的李氏族人也在马不停蹄地赶路。
李氏族里有户人家的女婿在中兴王手下做事,之前去那探过亲,路也熟,并且中原地区,地大物博的,哪儿容不下这百来口人。
人群里,赶车的李童生依旧面无表情,外人只当他还在为父亲去世而难过,可他心里却没有什么不畅快的,让他棘手的是现在还活着的母亲。
李童生倒不是遗憾母亲没死成,与他爸比,他妈算是善良点,可是现在这个娘亲不是他的亲妈,眼睛里完全没有咄咄逼人,高高在上的气势。所以,他亲妈去哪了?
马车里的李小姐贴在车壁,正强迫自己休息,但精神仍然高度紧绷,虽然她爸有时候确实很坏,可那毕竟是她亲爹,亲眼死在自己的面前真的很让她难以接受。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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