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之命,因军需紧急,提前征收今年秋粮!即日起两日内交齐!另加征‘助饷’、‘剿匪捐’和‘保境费’,共计二两白银!”
话音一落,人群炸了锅。
“天旱的没收到粮食,拿啥交税?”
“多交二两白银,这事要人命啊!”
“还两天内交齐,就是抢钱也没有这么快的!”
白脸胖子一挥手,几个官差冲进人群,照着叫得最凶的几个人就是一顿拳脚。有个男人被打倒在地,捂着脑袋惨叫,一个女人扑上去护着,却被官差一脚踹开。
“都给我闭嘴!”白脸胖子大喝一声,“交不上粮的,拿东西抵!没东西抵的,拿人抵!男的充军,女的充妓!听明白没有!”
人群安静下来,只剩下压抑的哭声和粗重的喘息。
里正抖着嗓子开口:“大、大人,大家实在交不起啊,能不能宽限.....”
白脸胖子低头看着他,皮笑肉不笑:“交不起?行啊!”他一挥手,“把里正绑起来抵税!”
人群里一个年轻男子冲出来跪在地上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们交!我们交!”
白脸胖子冷笑一声,调转马头,对着人群喊:“都聋了?回去准备粮食!一刻钟后开始挨家挨户收!敢藏粮不交的,里正就是下场!”
人群轰的一下散了。
林谷雨站在人群后头,悄悄拉住脸黑得像锅底的钱川通,生怕他和官差们闹起来。
走向家的这一路上,到处是哭声和骂声。有人在院子里跟官差撕扯,有人跪在地上求饶,有人抱着粮食袋子死不撒手......
钱林华姐妹见父母脸色不好,忙递了杯水过去。
钱川通主动解释,“一亩地依旧收粮两斗!又加杂税二两银。”
“啊,那咱得把地里收的粮食交一半走!爹,能用钱抵不?”
“能,哎。”钱川通心在滴血。
“不休养生息还加征赋税,天下哪能不乱。”
“姐,咱们找处荒山安定下来吧!”
“砰”的声响打乱几人的议论,伸头一看,原来是官差到了。
三个官差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进院子,就看见那辆装得满满当当的独轮车。
一个黑脸中年人眼睛一亮,走过去掀开盖在上面的破棉被,露出底下的粮食袋子,回头看着钱川通几人,咧嘴笑了,“哟,准备得挺齐全啊?这是提前收到风声了?”
“官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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