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说错话了!”钱林夕咋就忘了清晨是她老娘脾气最暴躁的时候。
刚吃完饭,钱川通就要往外走,“我去找大哥和村长和咱一起逃。”
村长正在院里喂鸡,看见赖子过来,习惯性地就想把人带远。
“二叔,咱村到底逃不逃?”
“我考虑一夜了,不能逃,你三哥还在服役,再说,我是村长,事情都没弄清楚我就往外跑,那像什么话!”
“二叔,城里大户都走没了,咱死守在这只会被渴死!”
“哎,知道了,我再想想,再想想。”逃荒不是简单事,要把老祖宗和田地、房屋都抛弃了,这事他真的做不到!
说话间,钱川通跟着村长走到村头,钱川通只得转头去找大哥。
“逃荒?”钱老大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你侄儿服役还没回,我可不能丢下他!”
钱老太怀疑的目光紧盯钱川通,“你该不是在外面惹祸,想带着咱全家避祸吧!”
这次换钱川通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娘,你让大哥派大个子去城里看一趟就知道了,全跑空了,城里尽剩下北境来的流民了。”
“那也不行,我大孙子没回来,咱家人哪儿也不去。”
没招的钱川通只得逢人就劝,希望哪个眼力见的人能跟着一起走,大家好有个照应。
转悠一圈就到正午了,钱川通赶紧往回走,他还得抽空去镇上买东西呢!
“哟,这不是我小叔吗?听说你明天要走?一路顺风啊!”
钱二婶旁边的两个妇人跟着阴阳怪气地笑。
单独一人是吵不过这些婆子的!识时务的钱川通继续往前走。
张婶不甘心,追着喊,“赖子,你可想好了,外头流民那么多,别出去没两天就被抢光了!”
钱川通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
张婶被看得有点发毛,往后退了一步,“赖子,你想干嘛?”
钱川通冷着脸,“想打你。”
张婶脸色一变,疾步走开,村里可没人能打过赖子!
这两天,住在隔壁的傻姑明显感觉到这家人有大动静,钱大丫像个神经病一样总是踹墙。
其实踹墙这事钱林华有自己的考量,眼见要出发了,水还不够,才凑了半缸喝的水!
钱憨子的斜对门就是祠堂,深水井就在祠堂院子里,四周院墙和傻姑家的墙差不多都是两米多高,她这才把墙蹬的咚咚响,想半夜偷点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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