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秦淮茹目光一沉,透着股冷光。
而傻柱呢?还在那美滋滋做白日梦,半点没察觉。
底下街坊们听了“先交钱先得房”,反而全愣住了。
三百块不多?
可谁家手里能立马掏出整三百?
工人一个月挣三四十块,一家老小嚼谷都紧巴巴,哪攒得出这么多?
想抢,又掏不出钱;放手,又实在舍不得。
正僵着,人群中忽然“噌”地站起来一个:
“淮茹,钱是真不多……”
“可一下子凑齐,确实有点吃力。”
“你看这样成不?房我们定了!”
“钱分一年付清,绝不赖账!”
“这一年里,房我们不住,权当赔你的损失,行不行?”
秦淮茹脸“唰”地就黑了。
她心里直骂:穷鬼就是穷鬼!三百块都掏不起,这些年日子咋过的?
气得肺都要炸,可人家是买家,她只能把火往肚里咽。“再找别的主顾?那又得拖上好几天!”
她琢磨了一小会儿。
真没招了,秦淮茹咬咬牙,点头答应。
“行!可以卖!”
“但,得先交一百块押金!”
“不然,这事咱立马拉倒!”
一百块,是她的死线。
这笔钱,专留给棒梗缴罚款。
剩下那二百,不急着要,分两次给也成。
反正她心里有数,时间还没紧到火烧眉毛。
可谁能想到。
她刚说完,眼睛还亮晶晶地盼着有人立刻掏钱,结果满屋子街坊全耷拉着脑袋,跟犯错的小学生似的,谁也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秦淮茹一瞅这阵势,心口猛地一沉。
这下彻底绷不住了,火气“噌”地往上窜。
“哎哟喂,”
“这价都低到尘埃里了!”
“你们倒好,连一百块都掏不出来?”
“天天吃闲饭的?”
“这几年干啥了?躺平躺出花儿来了?”
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的邻居们,一听这话,脸立马拉下来了。
“秦淮茹!你嘴放干净点!”
“凭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家房子都快塌了,还好意思挑三拣四?”
“我今儿就撂这儿:没钱就是没钱!真有钱,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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