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了,谁稀罕跟你磨叽!”
“走!甭跟这种人费唾沫!”
眨眼工夫,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大院,一下子空得只剩风在吹。
秦淮茹站在原地,望着那一片散去的背影,嘴唇有点发干。
“傻柱,现在咋办?”
“还能咋办?追回来啊!”傻柱脱口而出。
三百块和一百块,他脑子又不进水,当然算得清。
可脚刚抬起来,秦淮茹一把攥住他胳膊,死死拽住。
“可他们真拿不出一百啊!”
“棒梗明天就得进派出所!罚金不等人!”
“要不……你出去转转?看看谁家手头宽裕,肯为这破房垫一笔?”
傻柱一听,头皮直接发麻。
他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叹气:“我也想啊!可哪来那么巧的人,说有就有?”
话音还没落,他脑中“叮”一声。
屋里那位,杨锐。
只有他,能在半炷香工夫里,把钱拍桌上。
可念头刚起,他又舍不得了。
刚才随口一说,房子就能卖三百。
要是碰上个阔气点的,五百、六百,不就跟捡钱一样?
再说了,棒梗不是只关七天吗?
趁这几天好好找找,难不成还撞不上一个靠谱买家?
他眼珠子滴溜一转,正打算跟秦淮茹透个底,提提这主意。
秦淮茹一眼看穿他打的什么算盘。
换作以前,她准二话不说点头。
可这次不一样。
家里锅都揭不开了,哪敢赌这七天?
万一没人接盘,杨锐又临时改主意……
越想越慌,手心直冒汗。
不等傻柱开口,她抢先斩钉截铁:
“不行!”
“太悬了!”
“傻柱,姐对不起你,真对不起……”
“可眼下,真没退路了!”
“这一百块,咱们今天就定死!签完字,一手交钱一手交房!”
“棒梗的事一落地,其余的,咱再慢慢合计!”
说着,眼圈刷一下红了,声音也软了下来,肩膀微微抖着,活像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小媳妇。
,这些,杨锐早看穿了。
他没吱声,就坐在那儿,手里捧着搪瓷缸,眼神平静得像口深井。
戏,总得有人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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