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莺莺站在原地,一直瞅着驴车拐过路口、只剩个灰影,才拎着两袋战利品,转身往厂里走。
刚迈步,后头“咚”一声轻响——她差点撞上个人影。
“哎哟!爸?您咋跟鬼似的站这儿?”
她吓一跳,刚要嘟囔,看清是杨兴国,立马绷起脸。
“刚那车姑娘,谁啊?”
杨兴国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往驴车消失的方向扫了一眼,又落回女儿脸上。
“哦,买布料时认识的,聊得投机,就一起逛了会儿。”杨莺莺答得轻巧,顺手理了理头发,转身就要走。
杨兴国眉头拧紧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那个赶车的年轻人,眉眼轮廓、说话腔调……怎么越看越像“李风”?
他张了张嘴,又咽回去。
算了,年轻人的事,由他们去吧。要是闺女真认准了那人,当爹的只管托底撑腰,别的,少掺和。
他摇摇头,转身踱回厂门。
再说杨锐这边——
人刚出厂门,他就察觉杨兴国出来了,但眼皮都没抬一下。
现在有传送阵在手,天高海阔,想去哪儿不行?真有麻烦,卷起铺盖带着姑娘们连夜挪窝,连脚印都不留。活着舒坦,口袋不瘪,怕啥?
一个多小时眨眼就过。
驴车“嘚嘚”驶进沟头屯知青点,车轮刚停稳,院门口立马围过来一圈人。
“嚯!买这么多?”
“杨锐这是发财了?”
“可不嘛!他捣鼓的犁铧、脱粒机,粮局全包了,一台二十块,他分十块——上个月光这个就进账三百多!”
知青们啧啧咂舌,眼睛直勾勾盯着驴车。
谁不知道杨锐有钱?可人家钱来得明明白白,村里老少爷们又护着他,谁吃饱了撑的去挑刺?
就连棒梗几个,也就蹲墙根咽口水的份儿。
阎解矿更夸张,馋得喉结直滚,手都伸出去一半了,想起上次被杨锐当空气晾着,硬生生缩回来,蹲那儿抠土玩。
东西很快搬进屋。
杨锐牵驴回棚,苏萌她们拆包归置,戚文莹几个系上围裙开始烧火切菜,忙而不乱,热乎气儿蹭蹭往上冒。
晚饭一过,收拾停当。
留下练功的,还是戚文莹。
杨锐陪她走完一套桩,便闪身进了灵境空间。
小精灵杨雪早候着了,俩人又对练半个时辰,收势、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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