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牵扯到紧绷的神经,又是一阵钻心的疼,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没事,老毛病了,扛一扛就过去。”
“这不是普通的劳累过度。”澹台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我们都清楚特战微析脑的使用代价,你连续十余天不间断高强度推演,数次强行突破负荷上限,神经早就超出了人体耐受的范围。现在哪怕不主动启用能力,神经也处于持续紊乱状态,再硬撑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的林溪停下手中的数据修复工作,也连忙走了过来。她长时间操作精密数据设备,加上频繁使用微介质数修能力,双眼布满红血丝,指尖也因为持续高速敲击键盘微微发麻。她调出此前记录的身体监测数据,屏幕上一条条起伏剧烈的曲线直观展现出晏守拙的身体状况:“根据之前同步记录的生理指标,你的脑神经活跃值长期处于峰值,自主神经调节功能已经出现紊乱迹象。刚才后 台 联动的生命体征监测仪显示,你的心率、血压都严重超标,必须立刻停止工作,接受专业检查和休养。”
“休养?”晏守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目光艰难地转向墙面巨大的边境态势大屏,“边境恐袭进入倒计时,两百多名武装人员潜伏在无人区,我方侦测体系全面被对手克制,前线上千名官兵正用血肉之躯抵挡杀机。郗望之还在暗中放行涉密技术,卡洛斯的指挥网络依旧在运转,这个时候,我们谁都停不下来。”
话音落下,一阵强烈的眩晕猛地袭来,他身体微微一晃,下意识伸手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过往在边境反恐战场上的惨烈画面毫无征兆地涌入脑海——纷飞的弹片、战友倒下的身影、戈壁滩上染红黄沙的血迹、劣质装备带来的无谓伤亡……曾经作为特种部队反恐心理战队员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心理创伤被身体的剧痛彻底触发,双重折磨瞬间席卷全身。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与混乱的记忆,双手撑在桌面上,努力稳住摇晃的身形。七年之前,亲眼目睹战友因军工配件造假牺牲的画面,是他心中最深的执念,也是他坚守监察岗位的初心。如今历史仿佛再度重演,境内蛀虫倒卖反恐技术,让前线将士再度陷入险境,这份愧疚与焦灼,远比身体的伤痛更让人煎熬。
不远处,风队结束了一轮黑网蜂巢的分布式攻防调度,大步走了过来。这位常年体魄强健、性格爽朗的汉子,此刻也难掩疲态,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左手腕上的玄鸟纹身被汗水浸染,颜色显得有些暗沉。连续数日带领玄鸟小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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