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细微的心理信号,在他的脑海中重组、推演。
三分钟后,晏守拙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道锐光。
“这份函件,有问题。”
一句话,让满室的压抑瞬间炸开。
老贺猛地转头:“守拙,你说什么?这是盖了总局公章的正式文件,能有什么问题?”
“公章是真的,签发流程是真的,但行文逻辑和心理动机,全是假的。”晏守拙将函件摊在桌上,用指尖点着其中几行字,“老贺,你是三十年的军工审计员,你应该清楚,总局下发的维稳函,措辞永远严谨、客观、就事论事,绝不会出现‘恶意抹黑’‘破坏秩序’这种带有主观情绪的指控。”
他顿了顿,特战微析脑的心理战侧写结果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这种情绪化的措辞,是典型的个人意志强加于公文。行文里反复强调‘军工稳定’,却只字不提‘劣质配件’‘反恐前线’‘战士伤亡’,刻意回避核心问题,说明这份函件的目的,不是维稳,而是掩盖真相。”
老贺凑近一看,脸色瞬间变了:“还真是!我刚才只看了公章和指令,没注意措辞!总局的公文从来不会这么偏激,这根本不是官方行文风格,是有人刻意篡改了函件内容,借总局的名义施压!”
“是郗望之。”晏守拙的声音斩钉截铁,“他利用自己的直管权限,绕过正规公文流程,把个人干预包装成官方指令,就是要让我们投鼠忌器。他的心理很简单——用高层身份压垮我们,用体制规则困住我们,让我们不敢查、不能查。”
就在这时,方敏的手机响了。
是看守所打来的。
“晏专员,贺专员,张诚那边……他拒绝配合提审,还说……还说‘高层已经保我了,你们这群小喽啰,再查就是自讨苦吃’!”
电话里,张诚嚣张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刺耳至极。
晏守拙攥紧了微析笔记本,左手腕的疤灼痛更甚,特战微析脑的轻微副作用开始显现——太阳穴泛起一阵钝痛,但他眼底的光芒却愈发锐利。
他没有暴怒,反而缓缓笑了。
笑里藏着冰刃般的锋芒。
“郗望之想压死我们?张诚觉得有靠山就高枕无忧?”晏守拙拿起笔,在微析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令出多门,必藏奸邪」,
“这份违规的维稳函,不是阻力,是证据。”
晏守拙仅凭心理战侧写,当场戳破郗望之伪造公文逻辑的阴谋,锁定高层干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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