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晚饭,添些菜色。
坐下后,最初的激动与寒暄稍稍平复。刘智看着柳月明风霜之色难掩、却依旧明亮有神的眼睛,问道:“师姐,一别多年,音讯全无。师父他老人家……可还安好?” 问出这句话时,他心中已有不祥预感。若师父尚在,以师姐性情,断不会多年不与自己联系。
果然,柳月明神色黯了黯,叹了口气:“师父……已在八年前仙去了。老人家走得很安详,无病无痛,是在睡梦中去的。临终前,还念叨着你的名字,说不知你这倔小子,在外头过得如何。”
刘智沉默,眼底掠过一丝深切的痛楚与缅怀。师父于他,恩同再造,不仅仅是传授医术的恩师,更是他灰暗童年里,给予他温暖、指引和安身立命之处的慈父。当年他执意远走,隐入深山,固然是心性使然,也是为了避开纷扰,专心医道,但内心深处,对师父始终怀有愧疚。如今得知师父已逝,且临终仍牵挂自己,心中更是百感交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平静,只低声道:“是弟子不孝,未能侍奉师父左右,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
柳月明摆摆手:“师父的脾气你还不清楚?他最是豁达通透,常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弟子各有各的缘法。你虽未在身边,但能将他的医术发扬光大,治病救人,他泉下有知,只会欣慰,断不会怪你。只是……”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泪光,“只是师父去后,医馆无人支撑,我又是个女子,诸多不便,加之……一些其他缘故,只得将医馆盘了出去,带着青黛,四处行医,漂泊了这些年。”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刘智与林婉皆能想象,一对母女,无依无靠,行走江湖,以医术谋生,其中艰辛,可想而知。刘智看向柳月明,又看看安静坐在母亲身旁、眼神沉静的柳青黛,心中了然。师姐的性子,刚强独立,不肯轻易求人,这些年,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师姐受苦了。” 刘智沉声道,语气中带着真挚的歉疚与关怀,“既来了,便安心住下。这里虽简陋,却也清净,足以安身。”
柳月明闻言,眼中泪光更甚,却强忍着没让落下,笑着道:“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这些年,我也打听过你的消息,只隐约听说你在这一带深山隐居,具体位置却无人知晓。还是前些时日,在邻县行医,偶然听人提起,说这云雾山深处,有位姓刘的神医,医术高明,性情却古怪,不轻易见人。我一听姓刘,又听描述那孤僻性子,就猜八成是你!这才带着青黛,一路寻了过来。这山路,可真是不好走!” 她语气轻松,但“一路寻来”四字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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