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被全球媒体直播。刘智在秦医生的搀扶下,穿着简单的深色西装——这已是他目前体力能支撑的极限——缓慢而坚定地走上铺着红毯的台阶。他清瘦了许多,脸色依旧苍白,步履有些虚浮,但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能容纳下所有的荣耀与喧嚣,又仿佛与之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伊利亚总统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致辞,盛赞刘智是“伟大的医生”、“伊利亚人民永远的朋友”、“在至暗时刻带来希望的光芒”。当那枚沉甸甸的、镶嵌着宝石的“金色雄鹰勋章”被佩戴在刘智胸前时,全场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直播镜头掠过台下许多康复患者和家属泪流满面的面孔。
轮到刘智致辞了。他走到话筒前,没有准备讲稿,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下,看着镜头,目光扫过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充满感激与崇敬的脸。大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待着这位“人类之光”发表感言。
他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传向世界各地,平稳,清晰,却带着一种勘破世情般的淡然:
“感谢伊利亚政府和人民的厚爱。这枚勋章,很重。”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也似乎只是需要喘息。
“它不属于我一个人。它属于所有在这场灾难中奋战过的医护人员,属于所有无私提供支持的志愿者,属于每一个遵守防疫规定、默默承受损失的普通人,更属于那些没能走到今天、永远留在了这个冬天的人们。”
“我只是一名医生。做了医生该做、能做的事。我很幸运,在探索治疗方法时,得到了同伴们毫无保留的支持,甚至在我倒下后,是他们用智慧和心血,不断完善方案,并将它用在了我的身上。我个人的康复,与其说是奇迹,不如说是集体智慧和现代医学、传统智慧共同努力的结果。是很多人一起,把我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
“至于‘刘智-调和疏导方案’,”他微微侧头,似乎对这个称呼仍有些不适应,“它并非完美,也远非终点。它只是我们在面对未知强敌时,摸索出的一条可能的小路。医学的道路永无止境,人类的认知也永远存在局限。我们治愈了一些人,但还有更多的人需要帮助;我们应对了这次的危机,但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
“这枚勋章,”他低头看了看胸前闪烁的金色雄鹰,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向镜头,仿佛穿透时空,望向所有正在观看的人,“我接受它,并非因为我个人配得上这样的荣耀。我接受它,是代表所有在这场疫情中付出努力、承受牺牲的人们。是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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