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定的反应和“得气”感,对于深度昏迷、几乎脑干功能都受抑制的患者,还能起作用吗?
“用!”秦医生抹去眼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老师曾言,‘上善若水’,水之德,不仅在于疏导,更在于‘润下’,在于无孔不入的滋养。老师现在形神俱损,阴阳离决,正气溃散,邪气深伏。常规攻伐已无意义,强刺激亦恐伤其残元。我们就用最柔和、最持久的方法,以水之柔,行润养、沟通、维系之效!”
他与韩医生,以及赶来的另外两位国内顶尖针灸、急症中医专家,反复推敲,为刘智量身定做了一套“终极”治疗方案。
中药方面,无法口服,便改用鼻饲,选用药性最为平和、兼顾益气养阴、清热化痰、通窍醒神、兼以护心保肾的方剂,剂量调整到最小有效量,以“细水长流”的方式缓缓滴入。同时,煎取浓汁,用棉签蘸取,不断湿润其口唇、舌面,希冀药气能由黏膜吸收,上达清窍。
针灸方面,他们放弃了所有可能产生强刺激的手法。选取百会、神庭、印堂、素髎(督脉,通鼻窍,有强心升压、醒脑开窍之效,但需极其谨慎)、内关、劳宫、涌泉、三阴交、太溪、关元(任脉,小肠募穴,培元固本)、气海(任脉,肓之原穴,益气补虚)等穴。手法上,仅用最轻柔的指力按压、循经轻抚,或使用最细的毫针,浅刺即止,不行针,仅留针,用意念默默引导,如同以最温和的暖流,去轻轻叩击那扇几乎关闭的生命之门。每日数次,每次时间不长,但坚持不断。
此外,他们还想尽办法,试图营造一个对刘智可能有益的“外环境”。在隔离病房允许的范围内,播放一些极其舒缓、韵律平和的古典音乐(根据刘智谵妄中提到的“乐音调和”理念)。在护理时,尽量动作轻柔,语言温和。甚至,秦医生不顾风险,申请将一小盆经过严格消毒的、生机勃勃的绿萝放入病房角落(象征“草木生机”),虽然这更多是心理慰藉。
这是一场近乎绝望的努力。所有参与救治的医护人员都清楚,刘智存活的概率微乎其微。但没有人愿意放弃。他们不只是为了挽救一位同事,一位导师,更是为了证明,那条由他几乎用生命开辟的道路,并非绝路,它应该也能为开辟者自己,带来一丝生机。
日子在紧张、压抑和微弱的希望中一天天过去。新完善的治疗方案在其他重症患者身上继续显示出积极效果,更多的改善案例被报告,全球范围内应用“刘智方案”(现在更多被称为“调和疏导方案”)的医疗机构越来越多,尽管疗效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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