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要点,并特别强调了服药后密切观察患者神志、情绪、睡眠、二便等变化的重要性。
同时,刘智在谵妄中反复提及的一些“非常规”思路,也被谨慎地记录下来,供进一步研究。比如,他曾模糊地提到“声音”、“韵律”、“颜色”对“神”的影响,提到“特定频率的乐音或可调和脑波”,“某些温和的、具有生机的色彩或有助于稳定情绪”,甚至提到“草木清香、自然之气”的安抚作用。这些想法虽然天马行空,且难以在当前的医疗环境中直接应用,但无疑为未来的康复和心身医学干预提供了有趣的思路。
就在团队紧锣密鼓地完善方案、并开始在伊利亚及其他几个试点地区谨慎应用新思路于重症患者时,刘智的病情却进入了最危险的阶段。
严重的病毒性肺炎导致了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他不得不接受气管插管,接上了呼吸机。持续的炎症风暴和多器官功能受累,使得他的肝脏、肾脏、心脏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神经系统的症状也发展到了最严重的程度:他陷入深度昏迷,对任何刺激都无反应,格拉斯哥昏迷评分(GCS)降至最低。脑电图显示背景活动极度抑制,混杂着大量弥漫性的慢波和偶发的癫痫样放电。那个曾经思维敏捷、目光如炬的灵魂,似乎已被困在了躯体最黑暗的深渊。
医学专家组用尽了所有现代医学手段:抗病毒药物(虽然对XARS效果有限)、大剂量糖皮质激素、免疫调节剂、持续的肾脏替代治疗(CRRT)、强心药物、最先进的呼吸支持策略……但刘智的生命体征依然如同风中之烛,各项指标在临界点上下剧烈波动,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老师……”秦医生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病床上那个被各种管道和设备包围、毫无生气的躯体,老泪纵横,几乎无法站立。韩医生背过身去,肩膀剧烈耸动。陈涛教授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眼窝深陷,但眼神中却燃烧着不肯放弃的火焰。
“他不会就这么走的。”陈涛教授的声音嘶哑而坚定,“他是刘智。他能在绝境中为别人找到生路,就一定能为自己挣出一线生机!我们现在掌握的新思路,是他在意识几乎消散前留下的最后智慧。我们必须用在他身上!用最好的药,最精心的针灸,最周全的护理!把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但如何用?刘智目前昏迷,无法口服汤药,鼻饲也存在风险。针灸?在如此危重的全身状态下,针灸刺激的强度和安全性如何把握?更重要的是,新思路强调的是“调和”与“引导”,需要患者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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