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灌注于针尖,通过细微的手法变化,试图在患者经络中“催生”出类似的良性气机波动。这已近乎“以意领气”、“以神驭针”的上乘针法境界,对施术者是极大的考验。
与此同时,药方也进行了调整,加入了琥珀粉和灵磁石,并调整了部分药物的比例,使其在清热解毒、豁痰开窍的基础上,更侧重于“镇惊安神、交通心肾、稳固神志”,为针灸的“引导”作用提供一个稳定的“靶向”内环境。
两天后,优化后的方案首次应用于四位志愿者患者。整个过程在更加严密的安全监控下进行,施针的秦医生和韩医生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不仅要精准操作,更要分心维持那种特殊的、意念引导的状态。汗水浸透了他们的防护服内层。
第一次治疗结束后,四位患者的即时反应依然不算“戏剧性”。K-7依旧嗜睡,G-12的狂躁没有立刻平息,L-5还是淡漠,E-9的焦虑仍在。监测数据也没有立竿见影的飞跃。失望的情绪再次在部分团队成员心中蔓延,外界通过有限渠道得知“新方案无显著变化”后,质疑和嘲讽再次抬头。
但刘智在隔离病房中,通过监控仔细观察,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同。K-7的脑电图,在针灸后的一小段时间内,那些异常的、杂乱的背景活动似乎“安静”了一些,虽然很快恢复,但“安静”的持续时间比之前略长。G-12在狂躁发作的间歇,眼神中偶尔会出现一丝短暂的清明和困惑,仿佛从噩梦中短暂醒来。L-5的手指,在护士呼唤时,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屈伸意图。E-9自述,那种“脑子被冰冷手抓扯”的感觉,发作时似乎没那么“真切”了。
“继续,不要停!”刘智强忍着发热和咳嗽带来的不适,在通讯中鼓励道,“变化是细微的,但方向是对的!那种‘蚀神’干扰的顽固程度超乎想象,不可能一蹴而就。坚持治疗,注意观察累积效应。针灸的频率可以适当增加,但要注意施术者的精神状态,不要勉强。”
接下来的几天,治疗在紧张、压抑而又充满期盼的氛围中继续。每天两次针灸,调整后的汤药按时鼻饲或口服。刘智虽然被隔离,却通过监控和数据,时刻关注着四位患者的每一点变化,并远程指导针灸手法的微调和药方的细微加减。他自身的病情也在发展,出现了低热、乏力、咳嗽加重,肺部CT显示病灶有缓慢增多趋势,但幸运的是,尚未出现严重的呼吸衰竭,也暂时没有出现明显的神经精神症状——这或许得益于他自身强大的免疫力和之前“共振”实验后对那种“蚀神”干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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