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其边缘,感知其“频率”,体会其如何干扰生机的流动。
他开始在脑海中,反复回想K-7、G-12、L-5、E-9等患者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那种让生机变得“沉寂”、让神思变得“混乱”、让生命韵律变得“刻板”的诡异感觉。他将这种“感觉印象”,用自身被药力和针灸高度激发的、清明而活跃的“神”与“气”去模拟、去“共鸣”。
起初,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体内真气活泼的流转,带来通体舒泰、神思清明的感觉,仿佛一次高强度的、由内而外的疏通与净化。监测屏幕上的数据——心率、血压、血氧、呼吸、脑电图——都维持在极佳的水平,甚至优于他平时休息的状态。直播画面中,刘智面色平静,呼吸均匀,似乎只是在进行一次深度的放松治疗。
隔离室外,陈涛教授等人紧紧盯着屏幕和数据,手心捏着一把汗。全球无数观看直播的医学专家、记者、公众,有的屏息凝神,有的皱眉怀疑,有的则在评论区冷嘲热讽:“看,我就说这是装神弄鬼。”“数据好得很,跟做个spa有什么区别?”“浪费医疗资源,作秀!”
但刘智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他主动调整呼吸,进入一种更深层的、近乎冥想的专注状态。意念不再仅仅引导真气流转,而是开始尝试向外“发散”,去主动“吸引”或“感知”环境中可能存在的、极其微弱的负面“信息”或“能量”扰动——这是他从“净尘莲”种子带来的模糊记忆中,结合对患者“蚀神”状态的感知,自行揣摩出的一种危险法门,试图主动“引蛇出洞”,或者说,主动去“共振”那种特定的干扰模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就在外界开始有些不耐烦,质疑声渐起时,异变陡生!
刘智体内原本流畅运行的真气,忽然在流经心包经和与之相表里的三焦经区域时,遇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又无比粘稠的“阻滞感”。那不是物理的堵塞,而更像是一种“信息层面”的干扰,仿佛一段杂乱的电波混入了原本规律的信号流,使得真气运行的“韵律”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不和谐的“毛刺”。
紧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冰冷而空虚的“感觉”,如同悄无声息的潮水,开始从他试图“发散”意念的深处——或者说,从他主动开放的、试图“感知”负面信息的“心神接口”——渗透进来。那不是具体的痛苦,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对“存在”本身的消解感:仿佛自我的边界在模糊,思考变得迟滞而破碎,对周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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