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报、研究。散会时,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沉重。走出大楼,夜风凛冽,街道上空空荡荡,只有零星车辆驶过,路灯将人影拉得老长,透着无边的寂寥。
回到刘家小院,已是子夜时分。周远和赵垣还在灯下整理今日的病案,见刘智回来,连忙迎上。刘智简单说了会议情况,吩咐二人明日开始,将所有接诊的、符合“XARS”疑似症状的病例资料,尤其是舌象照片(用赵垣的手机拍摄)、脉象描述、症状变化、用药反应,详细记录,单独建档。
“师父,情况真的……这么糟了吗?”赵垣年轻,脸上藏不住事,忧心忡忡地问。
刘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不见星月的夜空,缓缓道:“山雨欲来风满楼。此次风雨,非比寻常。你们需谨记,今后接诊,防护第一,切不可有丝毫大意。方药运用,既要遵循温病卫气营血辨证大法,亦不可拘泥,当随其证而治之。尤其注意观察患者神、色、脉、舌、症的变化,稍有风吹草动,如热势不退、咳喘加剧、神志转昏、舌绛苔燥、脉象由实转虚或由数转促,皆提示病势逆变,需果断调整治法,或清营透热,或凉血散血,或益气固脱,务必阻断其内陷之机。”
他转过身,看着两个弟子,目光深邃:“此疫,或许是对我辈医者的一场大考。考题,便是这前所未见的‘湿毒戾气’。能否交出一份及格的答卷,不仅关乎个人医术,更关乎无数生民性命。你们,怕吗?”
周远和赵垣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最初的惊惧,但随即,一种属于医者的责任与热血,渐渐压倒了恐惧。周远挺直脊背,沉声道:“师父教导,医者父母心。病患当前,唯有尽心竭力,何惧之有?”
赵垣也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师父,我们不怕!跟着您,一定能想出办法!”
刘智看着他们,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凝重取代。“光不怕,还不够。需得慎之又慎,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从明日起,我会将一些应对此类急症、重症的思路和方药要点,结合病例,详细讲解于你们。栓子,” 他看向一直默默站在门边、满脸担忧的青年,“你识字日多,也可旁听,做些记录。多了解一分,或可多一分保全自身、帮助他人的可能。”
“是,师父!”栓子连忙应道,心中既感温暖,又沉甸甸的。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青州城,乃至整个国家,都被卷入了一场越来越猛烈的风暴。电视、网络、广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