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白,甚至有些冷酷,却句句在理,直指要害。
刘智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他走到晓月身边,轻轻握住妻子冰凉的手,又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发顶,然后看向柳无暇,深深一揖:“师姐良言,振聋发聩。薇儿能蒙师姐青眼,是她之幸,亦是刘家之幸。只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她尚年幼,骤然离家,恐其心性难安。师姐能否容她在家中再住些时日,待其稍作准备?也容我与内子……稍作安排。”
柳无暇看着刘智,又看看强忍泪水的晓月,以及紧紧抱着母亲腿、怯生生望着自己的小女孩,终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可。我此行归来,亦有事逗留月余。一月之后,我来接她。”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对晓月略一点头,“叨扰了。”便示意刘智引她去书房,似有他事相谈。
晓月抱着女儿,望着师姐清冷的背影与丈夫并肩走入书房,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眼泪终于扑簌簌落下。刘恒也红了眼眶,紧紧拉着妹妹的手。周远三人见状,心中唏嘘,默默退开,将空间留给他们一家。
刘薇将小脸埋在母亲怀里,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她虽不完全明白,却已清晰感受到,一种巨大的、令人不安的变化,即将到来。而她的命运,似乎就在大人们短短几句话间,被决定了方向。
书房内,柳无暇与刘智叙了别情,又仔细询问了刘薇这些年来的身体状况、性情变化,以及刘智对那先天之症与修为渡入后的后续推演。刘智知无不言。末了,柳无暇沉吟道:“她这体质,修炼我门‘灵枢引气篇’正是合适,可引天地清气,滋养先天不足,亦能锤炼神识,掌控过于敏锐的感知。只是入门需吃些苦头,心性磨砺,更非易事。你既舍得,便要做好准备。”
刘智苦笑:“为人父母,焉有真能舍得?只是,师姐所言甚是。她这条路,或许比留在我们身边,更为适合。只是内子那里,还需些时日开解。”
“嗯。”柳无暇不再多言,起身道,“我今日便不多留了,暂住城中旧友处。一月之后,再来接人。” 走到门口,她顿了顿,回首看了一眼刘智清瘦却挺直的背影,语气难得软了一分,“你自己也多保重。医道传承,功德无量,但……莫要太过耗神。”
刘智躬身:“谢师姐关怀。”
柳无暇离去后,小院陷入了异样的沉寂。往日的药香、读书声、讨论声,似乎都被一层无形的离愁笼罩。晓月抱着女儿,默默垂泪。刘恒像只愤怒的小兽,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红着眼睛瞪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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