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嗅闻、品尝,描述其气、其味、其性在口中的变化,并与书记载相互印证。“药材是武器,你连自己的武器都不熟悉,如何运用自如?”
其四,是“系统”的构建。
在弟子们有了一定积累后,刘智开始引导他们构建自己的医道认知体系。他不再拘泥于某一派、某一家的学说,而是鼓励他们博览群书,但需有主见,有取舍。
“譬如伤寒学派,重六经辨证,方证对应,犹如用兵,法度森严;温病学派,重卫气营血、三焦辨证,用药轻灵,善于透邪,犹如清风化雨;后世诸多医家,各有发挥,补前人之未备。你们需广泛涉猎,但最终,要形成自己的‘主干’。”刘智以《静悟新编》中的思路为引,教导他们如何以“阴阳五行、脏腑气血”为核心,以“正邪相争、气机升降”为枢机,去理解、整合各家学说,去分析千变万化的病症。
“我所悟的‘以常度变’,其‘常’,便是人体正常之生理、疾病发展之一般规律、药物作用之普遍原理;其‘变’,便是每一个活生生的、独一无二的病人,其所处的特殊情境、独特体质、具体病症表现。你们学习各家,是掌握更多的‘常’;而临证之时,需运用这些‘常’,去度量、分析、应对眼前这个具体的‘变’。切不可执死方以治活人,亦不可被纷繁的‘变’迷惑,忘了根本的‘常’。”
他常常布置一些看似“大而无当”的思考题,如“试论‘肝’在诸多杂病中的作用及其调治思路”、“比较伤寒与温病对‘热’的认识与处理异同”、“如何理解‘怪病多痰’、‘久病多瘀’之说”等等,让三人查阅典籍,相互讨论,最终形成自己的论述。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常常让三人绞尽脑汁,争论得面红耳赤,但也正是在这种煎熬中,他们的思维被不断锤炼,知识被不断整合,逐渐开始形成属于自己的、虽稚嫩但已见雏形的医道框架。
刘智的身体,依然是最大的限制。他无法长时间授课,精力不济时,便让弟子们自行讨论,或去仁济堂观摩,或去市井为贫苦者义诊(他必会复核脉案方药)。但他善于利用零碎时间,在饭后散步时,在品茗休息时,甚至在他服药歇息的片刻,随时提出问题,引导思考。他的点拨,往往在看似不经意间,却总能切中要害,令人豁然开朗。
他对三位弟子,可谓倾尽心血,毫无保留。不仅传授医术,更教导他们如何为人,如何处世。他常以自身经历为例,告诫他们医道之途的艰辛与坚守的不易,也分享自己行医多年的得失感悟。他对待病患的仁心,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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