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众人展开卷轴,只见上面记载的病案,乃是一位“年过四旬,体素虚弱,初起因外感风寒,症见发热、恶寒、无汗、头痛、身痛,脉浮紧”的患者。此症看似简单,实则可变化万千,涉及伤寒六经传变、体质虚实夹杂、误治坏证等诸多可能,极其考验医者的基础功底、逻辑推演与临证思维。而且,刘智明确表示,这是一个长期、动态的推演过程,需要持续不断地思考、记录、修正,对心性耐性,是极大的考验。
有人看着卷轴,眉头紧锁,显然感到了压力;有人眼中则燃起斗志,觉得这正是展示自己才华的机会;也有人面露迟疑,似乎对如此漫长且不确定的考核心生退意。
刘智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不再多言,只道:“诸位可回去仔细思量。愿接受此关者,自今日起,便可开始。十日后,我在此恭候。”
考核,以这样一种独特而严苛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的日子,刘智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依旧读书、静思、偶尔接待访客,身体好些时,也会在院中缓步,或是教导已开始咿呀学语、对父亲书架上瓶瓶罐罐充满好奇的幼子刘恒。但暗地里,他通过晓月和仁济堂,关注着那十一位年轻人的动向。
十日期满,有九人如约携记录而来,其中两人记录潦草,推演流于表面,显然未曾用心。刘智只与他们简单讨论几句,便看出敷衍,未予置评,只是让他们继续。又有两人,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或因自觉无望,或因耐不住寂寞,悄然退出。
二十日后,第二次探讨,只剩七人。周远和李墨皆在列。周远的记录略显稚嫩,但胜在认真,每有疑问,必标注清楚,推演虽不够老练,却充满朴素的探究精神。李墨的记录则详实、系统,推演环环相扣,且能结合《静悟新编》中的思路,提出不少有见地的设想,令刘智暗暗点头。
此后,几乎每过十日,便有人或因记录质量不佳被刘智点出问题后知难而退,或因各种个人原因放弃。能坚持到两个月后的,只剩下四人。除了周远、李墨,还有一位名叫赵垣的青年,是城中一中等医馆的学徒,基础扎实,为人沉稳踏实;另一位叫孙文的少年,出身乡间,家境贫寒,但天资聪颖,自学了不少医书,心性质朴。
考核进入第三个月,刘智布置的任务开始加码。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对初始病案的推演,而是会突然提出新的“变证”,或在讨论中引入其他医家的不同观点,让四人辩论,考察他们的应变与思辨能力。周远有时会反应稍慢,但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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