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傍晚,首次降到了38.5℃以下,虽然仍是高热,但已是令人振奋的突破。她偶尔会发出模糊的梦呓,不再是单纯的痛苦**,似乎在睡梦中呢喃着“爸爸”、“妈妈”。
第三日,考验加剧。刘智气海深处的最后一点本源,已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输出灵力的“细流”开始变得不稳定,时强时弱。每一次灵力输出的波动,都会引起朵朵体内灵蕴的轻微躁动,反馈回更剧烈的灼痛与冲击。刘智的脸色已不是苍白,而是透出一种灰败,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仿佛生命力正在被快速抽离。
叶知秋的眉头越锁越紧,数次想要开口,但看到刘智那即便意识已有些模糊、却依旧固执地维持着手印和灵力输出的姿态,又将话咽了回去。她知道,此刻中断,前功尽弃,朵朵体内刚刚有了一线生机的灵蕴会立刻反扑,后果不堪设想。她只能将更珍贵的、本用于关键时刻保命的“蕴神丹”化开,混入米汤,让晓月喂给刘智,同时不断以银针刺激刘智几处大穴,强行激发他体内残存的潜力,吊住那口气不息。
朵朵的情况却在好转。体温稳步下降,一度接近38℃。昏睡中,她开始有吞咽动作,能喝下少许米汤。睫毛偶尔颤动,似乎想要睁开眼。晓月握着女儿渐渐恢复些温度的小手,喜极而泣,可转头看到丈夫形销骨立的样子,泪水又化为更深的酸楚。
第四日、第五日,刘智几乎是在靠意志力强撑。气海已空,本源枯竭,输出灵力的,已不再是他残存的修为,而是他生命最根本的元气,是他的精、气、神。他整个人瘦脱了形,皮肤黯淡无光,头发失去了光泽,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唯有那双抵在朵朵背心的手,尽管枯瘦如柴,青筋暴起,颤抖得厉害,却依旧没有松开,依旧保持着那微弱却不肯断绝的灵力输出。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半昏迷的、全靠本能和执念维持的状态,对外界的感知已降到最低,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那一点与女儿相连的灵力上。
朵朵的体温,在第五日傍晚,终于降到了37.8℃,进入了低热范围。她开始有短暂的清醒时刻,虽然眼神迷茫,无法聚焦,但能认出妈妈,会用微弱的声音喊“渴”。叶知秋仔细探查后,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凝重——最关键的几处隐脉节点,在刘智不惜代价的冲击和滋养下,已初步贯通,虽然依旧细弱,但已能勉强形成一丝微不可察的循环。狂暴的灵蕴,大部分已被导引归位,剩下的也在逐渐平复。
第六日,是巩固与收尾。刘智的状态已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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