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将他吞噬。他强迫自己思考,在脑海中快速过着各种可能性:罕见病毒感染?非感染性炎症疾病?血液系统疾病?代谢性疾病?甚至是……肿瘤?
每一种可能性都让他不寒而栗。
“做,马上做。”刘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决,“所有必要的检查都做。张医生,麻烦你了。”
“应该的。”张医生点点头,立刻去安排。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刘智和晓月而言如同炼狱。朵朵被推去做CT,做腰椎穿刺。小小的身体躺在庞大的机器里,或是蜷缩着接受穿刺,每一次都让夫妻俩心如刀绞。检查过程中,朵朵的体温依然徘徊在39.5℃以上,意识朦胧,只能发出模糊的**。
CT结果最先出来:颅内未见明显出血、占位及结构性异常。
脑脊液初步报告也随后送达:外观清亮,压力稍高,细胞数、蛋白、糖、氯化物均在正常范围。涂片未找到细菌、真菌、抗酸杆菌。
这意味着,至少排除了常见的细菌性脑膜炎、脑炎、脑肿瘤等危重情况。但这并没有带来多少宽慰,因为高热的根源依然成谜。
后半夜,朵朵在加强的退热、补液和镇静措施下,体温终于艰难地降到了38.5℃左右,虽然仍是高热,但比之前好了些。她陷入了药物作用下的沉睡,呼吸稍微平稳,但小脸依然潮红。晓月守在床边,握着女儿的小手,眼睛红肿,一刻也不敢离开。刘智站在床边,看着女儿虚弱的睡颜,心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查不出原因……”他低声重复着,眉头拧成了结。所有常规的、紧急的检查手段都用上了,指向的却是一片模糊。高热,意识障碍,对退热药反应差,但感染和颅内病变的常见证据都不支持。这太不寻常了。
张医生再次过来,表情比之前更加困惑和凝重:“刘医生,血培养和更广谱的病原体检测需要时间,但目前这些结果……确实很棘手。我们请了感染科和神经内科的同事过来会诊,他们也觉得情况特殊。需要等更多的检查结果,并且密切观察病情变化。现在只能是对症支持治疗,控制体温,维持水电解质平衡,防止并发症。”
刘智点点头,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但内心的不安却在疯狂滋长。他行医多年,见过各种疑难杂症,但发生在自己至亲身上,而且是以这种突如其来、原因不明的方式,那种无力感和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
“会不会……是某种我们没考虑到的,非常罕见的先天性问题?”刘智沉吟着,提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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