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刘智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决心,“所以,我们要做的,不仅是防御,还要更主动。抽签的每一个环节,从申请、审核、摇号到结果公示,所有记录必须完整、可追溯。对患者的沟通和解释要更加耐心、细致。尤其是对未能中签的患者,要做好安抚和解释工作,提供清晰的其他就医指引,不给怨气和不实传言滋生的土壤。”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请‘龙殿’协助,监控社交媒体和本地论坛,一旦出现有针对性的、歪曲事实的言论,尤其是那些看似‘内部爆料’或‘受害者控诉’的内容,我们需要有能力第一时间掌握,并评估其真实性和潜在影响。”
“隐元”颔首:“这方面已经在做了。但舆论场复杂,完全控制不现实。你要有心理准备,可能会有波折。”
刘智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坚毅:“从决定做这件事开始,我就有准备了。公平从来不是唾手可得,它需要建立,更需要守护。暗处的冷箭,也是守护路上必须面对的代价。”
“隐元”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诊室。
刘智独自坐了一会儿,目光再次落在那满墙的信件上。那些质朴的感谢,那些因“运气”而得以缓解的痛苦,是支撑他走下去的力量,也成了此刻需要他加倍守护的珍贵之物。他不能允许任何人,用肮脏的手段,玷污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破坏这尚显脆弱的公平。
平静之下,暗流已生。但他并非毫无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上一切如常。刘智依然每天接诊四十位患者,依然耐心细致,诊室墙上的信件依然在缓慢而坚定地增加。抽签系统按时运行,每周一次的摇号在社区代表和随机抽取的患者代表监督下进行,过程记录和结果哈希一如既往地上链公示。
然而,一些细微的变化在悄然发生。医院内部,周院长召集相关科室开了几次小会,强调了流程规范和纪律,特别是涉及挂号、收费、药品等敏感环节。信息科的韩峰,在“隐元”团队的建议下,对抽签系统的日志记录和访问审计进行了又一次加固。院办加强了对患者投诉和建议的收集与反馈流程,力求将矛盾化解在萌芽状态。
刘智本人,在接诊时更加留意患者的情绪和言外之意,对于任何可能涉及对挂号公平性质疑的苗头,都给予格外耐心和清晰的解释。他也通过护士和志愿者,更加关注那些多次申请未中签的患者,主动询问情况,提供必要的就医建议,避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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