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都赶走了。江微澜站在酒店窗前,看着下方的车流,像发光的血在血管里流动。林霜在房间里检查装备,匕首,电磁***,还有...一副新的耳机,从气象站的废墟里带出来的,江鹤年用过的型号。
"你真的要帮他?"林霜问,声音从背后传来,像刀锋贴着皮肤。
"我要进入系统,"江微澜说,"从内部。苏晚晴的数据是钥匙,不是目标。她的药有副作用,但陈维的药更贵,更差,更...致命。我要找到第三种选择。"
"什么选择?"
"让两种药都进目录,"江微澜转身,"但重新定价。苏晚晴的三万,陈维的二十八万,都改成...成本价加合理利润。八万,或者十万。让医保负担得起,让药企有动力,让患者..."
"有选择,"林霜说,"而不是被选择。"
"这需要评审会的全票通过,"江微澜说,"而评审会已经被陈维买通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们改变买通的方式,"江微澜笑了,笑容里有江鹤年的影子,有曾祖母的影子,有所有守灯人的影子,"不是用钱,是用恐惧。不是用希望,是用...真相。"
她走向林霜,握住她的手,把什么东西放进她掌心。是一枚芯片,微小的,像米粒,刻着四道波浪线——流动锚点的标志。
"这是什么?"
"我的备份,"江微澜说,"如果我三天后没有出来,如果我真的变成了病变,把这个插入国脉的主干,启动清洗程序。不是清洗我,是清洗...整个天海市节点。让所有数据曝光,让所有秘密...见光。"
"你会死。"
"流动锚点不会死,"江微澜说,"只会改道。我会流进别的地方,别的时代,别的...故事。但国脉会干净,至少,这一段的国脉会干净。"
林霜握紧芯片,米粒的边缘陷进掌心,像一颗种子,像一颗...子弹。
"我跟着你,"她说,"不是因为你对,是因为你在走。贺组长停在原地,所以死了。你在流动,所以活着。我要看看,这条河,最终流进哪里。"
窗外,一架飞机起飞,灯光在橘红色的夜空里划出一道白线,像刀,像...希望。
江微澜看着那道线,直到它消失。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走向三天后的评审会,走向苏晚晴的实验室,走向那个被称为病变的选择。
"流进大海,"她说,像对林霜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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