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我们的自己人。这意味着,你要帮我们解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竞争对手,"陈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档案,"另一家药企,也开发了类似的靶向药,定价只有我们的三分之一。如果他们的药进目录,我们的二十八万就卖不动。我们需要...让他们出局。"
"出局?"
"他们的首席科学家,"陈维的手指敲着档案上的照片,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性,"手里有原始实验数据,能证明他们的药在第三期临床试验中有严重副作用。但数据被加密了,我们拿不到。"
"你们想要我..."
"用你的锚定能力,"陈维的眼睛在发光,贪婪的光,"进入她的神经系统,直接读取记忆。就像你对江鹤年做的那样。"
江微澜看着照片。中年女性叫苏晚晴,五十二岁,孤儿院出身,靠奖学金读完博士,在肿瘤研究领域工作了二十七年。她的眼睛在照片里很亮,不是野心,是疲惫,是长期熬夜的血丝,是对某种东西的执着。
"她相信她的药能救人,"江微澜说,不是问句。
"她相信,"陈维承认,"但相信不能当饭吃。她的药有副作用,这是事实。我们只是...加速事实的曝光。"
"副作用是什么?"
"心肌损伤,"陈维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和我一样。但我的损伤是花钱治好的,她的患者,那些花三万买药的穷人,治不起。"
江微澜沉默了。直升机在云层里颠簸,像船在浪里。她感觉到国脉在下方流动,无数的数据,无数的心跳,无数的选择,汇聚成河。苏晚晴的药,陈维的药,都是这条河里的水滴,有的清澈,有的浑浊,但都流向同一个海——患者的身体,患者的生命,患者的...希望。
"我接受,"她说。
林霜的手按上她的肩膀,用力,警告。江微澜轻轻摇头,不是现在,不是在这里。
"但我有个条件,"她继续说,"读取数据的时候,我要你在场。我要你看着,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一个人的记忆,看着那些记忆是怎么...改变人的。"
陈维的笑容变得真诚,像孩子得到想要的玩具:"成交。三天后,评审会前夜,苏晚晴的实验室。我会让你看见,商业是怎么战胜天真的。"
"不,"江微澜说,"我会让你看见,流动是怎么战胜堵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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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市的夜空是橘红色的,光污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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