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了。走的时候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跟师父闹了别扭,一气之下下了山,发誓再也不回来。
门口这两棵松树他记得,小时候还在树底下练过功,夏天在底下乘凉,风一吹叶子沙沙响,现在松树枯死了。
“进去吧。”宋渊走上前。
两人跨过门槛,走进清虚观。
观里比外面还糟,到处是枯死的花草,香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殿门上的朱漆剥了大半,露出发灰的木头。功德箱倒在地上,铜钱撒了一地。
几个道士蹲在角落里,脸色灰白,眼神恍惚。看见有人来了也不说话,只是木然地抬了抬头。
宋渊走过去,伸手探了其中一个人的脉。脉象极弱,精气大损,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大半。再这么耗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得油尽灯枯。
“三弟?”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后殿传来。
宋渊回头,看见一个白发老道从里面走出来。灰色道袍洗得发白,胡子全白,脸上的皱纹一道叠一道。走路有些颤巍巍的,但眼睛一直盯着马三爷。
“三弟!真是你!”
马三爷愣了一下,一把扶住了他:“大师兄……”
老道抓着马三爷的胳膊,眼眶红了:“你终于回来了……师父临终前还念叨你呢,说当年不该那么说你,让我有机会把你找回来……”
马三爷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老道擦了擦眼,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宋渊:“这位是……”
“周家的后人,叫宋渊,我们是来帮忙的。大师兄,观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老道的脸一下子又白了,他回头看了看角落里那几个道士,声音压低了。
“闹邪祟了,三个月前开始的。一开始鸡鸭莫名其妙死了,然后院里的花草枯死,再然后……死了三个人了。”
老道把他们领到了后殿。这里是清虚观的核心区域,平时外人进不来。
殿里供着祖师爷的牌位,墙上挂着一幅张天师画像。画像下面的供桌上摆着一柄剑,剑身古朴,剑鞘上刻着云纹。
天师剑,清虚观的镇山之宝。
“三个月前,有人来找过这把剑。一个穿黑袍的中年人,愿意出一百万买,我没卖。从那以后,观里就开始出事了。”
“那三个人怎么死的?”宋渊问。
“睡觉时死的。睡着睡着,第二天起不来了,脸色灰白灰白的。法医说是心脏骤停,我知道不是。他们的精气被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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