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陆久额头渗出冷汗。他咬着牙，拼命维持着那脆弱的平衡。
轰！
拳面上的光芒炸开。陆久整个人被震退三步，右臂垂在身侧，从指尖到肩膀都在颤抖。手背上的皮肤已经裂开，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地上。
陆玖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知道为什么失败吗？”
陆久抬起头，脸色苍白。“它们不肯融合。”
陆玖生摇头。“不是不肯融合，是你不肯让它们融合。”他看着陆久的眼睛。“殁锋的锋锐，本质是斩。焚溟的灼热，本质是焚。斩和焚，本来就不相容。你想让它们共存，只有一个办法。”
陆久看着他。“什么办法？”
陆玖生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殁锋和焚溟的力量再次浮现，暗紫色和暗红色在他掌心交织。但这一次，它们没有互相排斥，而是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一起，暗紫色包裹着暗红色，暗红色渗透进暗紫色。
“找到一个共同的目标。”陆玖生握拳，那两股力量同时没入拳面。“比如，击败对手。”
他轻轻一拳轰向空中。无声，无光，什么都没有。但陆久感觉到了——那一拳里，有斩，也有焚。斩开一切，焚尽一切。
陆久盯着他的拳头，沉默了很久。“再来。”他说。
他走到院子中央，闭上眼。殁锋和焚溟再次在体内涌动。这一次，他没有去想怎么让它们融合，而是去想一个目标——击败对手。殁锋的锋锐不再是斩向焚溟，而是斩向那个假想的对手。焚溟的灼热不再是焚向殁锋，而是焚向那个假想的对手。暗紫色和暗红色在拳面上浮现，然后，它们开始靠近。
没有排斥，没有撕咬，没有吞噬。暗紫色包裹着暗红色，暗红色渗透进暗紫色，两股力量在拳面上交织成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很微弱，只有拳头大小，但凝练到极致。
陆久睁开眼，一拳轰向空中。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从拳面射出，无声无息，快如闪电。它击中了远处一棵银杏树的树干，留下一个手指粗细的孔洞。孔洞边缘光滑如镜，没有焦黑，没有裂纹，只是一个小孔。
陆玖生看着那个孔洞，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成了。两种。”
陆久大口喘气，看着自己的拳头。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笑了。“再来。”
接下来的日子，陆久每天都在院子里练拳。从两种到三种，从三种到四种，从四种到五种。每一次增加一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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