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隐蔽
接下来的日子，陆久把自己关在了院子里。
他不再满足于五种源力的压缩，而是开始尝试第六种、第七种、第八种。天律调和的碧蓝、本源基石的淡金、真实的乳白、天愈的翠绿——四道秩序本源的力量，每一种都温和而包容，比斩道者的五种破灭之力更容易融合。但陆久不想只融合九道。
他想把十四道全部压缩在一起。
混沌本源，深红色的力量，万物源头与归宿。它不像其他力量那样有明确的特性，更像是一切特性的源头。陆久试着把它加入那九道力量的循环中。第一次，炸了。混沌本源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被惊醒后疯狂挣扎，把其他九道力量全部震散。陆久被震飞出去，撞在银杏树上，口吐鲜血。
陆玖生坐在石桌旁，看着他。“混沌本源不是这样用的。”
陆久擦掉嘴角的血迹。“那怎么用？”
陆玖生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深红色的光芒。那光芒很微弱，像是风中残烛，但它出现的那一刻，整个院子的空气都在颤抖。银杏叶停止飘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定在半空。谢云峰的呼噜声停了。姜月瑶指尖的雷光灭了。楚冰月终于从那个圈上移开目光，盯着那团深红色的光芒，浑身僵硬。厉寒渊睁开眼，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撼。
“混沌本源，是源头。”陆玖生握拳，那团光芒没入他掌心。“它不需要融合其他力量，其他力量会自动臣服于它。”
陆久沉默。他想起在天渊神境最底层，那十四道力量被殷无邪抽走时，混沌本源是最后离开的。不是因为它弱，而是因为它不屑于和其他力量争抢。
他闭上眼。混沌本源在丹田深处缓缓旋转，深红色的光芒像是活物的呼吸，一起一伏。他没有去调动它，只是静静地看着。混沌本源旋转了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它开始向那些蛰伏的力量探出触角。殁锋的锋锐第一个回应，暗紫色的光芒主动向混沌本源靠拢。焚溟的灼热紧随其后，暗红色的火焰缠绕在深红色周围。黯噬的侵蚀、破序的混乱、序诡的精密，三道力量同时涌来。
九道力量，全部臣服于混沌本源之下。然后是三族之力。灵鹿的翠绿、神凤的赤金、玄龙的幽蓝，三头远古异兽的本源力量，在混沌本源面前如同幼崽，温顺地靠拢过来。最后是那两股新生的力量——纯黑与血红。它们在混沌本源的照耀下，不再暴走，不再疯狂，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像是被驯服的野兽。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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