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染伸出手指在那些肉类上戳了戳，又拿起条鲈鱼捏了捏。
“这些食材不够新鲜。”
视线落到那几袋青菜上，看上去是干净整洁，可拿起盒底一看。
“两年保质期的西兰花？”
她又拿起一根党参，又硬又脆，凑近闻，根本没有党参该有的甘甜药香，反而有股淡淡的酸味。
把党参放回盒里，她又检查其他的药材。
只见那些黄芪颜色发黑，枸杞黏成一团，明显受潮了。
当归个头小的可怜，也不算什么，最大的问题是。
“这不是当归，而是独活。”
陈管家听姜染解说这些药材不仅熏过硫磺，质量还极差，还有些更是假冒品，便转头问负责进货的李妈。
“这些药材什么时候买的？以前的那些药材好像不是这样的，这些不是在包记买的？”
李妈眼神闪烁：“就是上个月买的，市场最好的货呢，可贵了。”
见她顾左右而言他，就是没有正面回答药材是不是在包记买的，陈管家哪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好大的胆子，说！你都贪了多少？”
李妈脸色一白，口不择言地反驳。
“陈管家，我真的没有，这些药材是没在包记那里买的，那是因为我发现其他店里的货更便宜，而且药效更好......”
听李妈还想继续狡辩，姜染沉声道：“便不便宜不知道，但你说这些药材质量好，是真当大家瞎吗？”
“当下人的中饱私囊是常情，可顾家也不是那种苛待下人的主人家。
你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竟然在药材上弄虚作假，那可是事关健康跟性命的事，实在可恶至极。”
李妈被训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不禁恼羞成怒。
“你不过是跟我们一样是下人，凭什么在这里指责我，真当自己是顾家的女主人了？”
陈管家脸色一沉，“闭嘴！现在你做错事，不仅不反省认错，还想狡辩！你是不是不想继续留下来做事了？”
“陈管家，你不要听这女人乱说，我真的没有中饱私囊，你相信我，不要赶我走！”
李妈吓得连连求铙。
陈管家看向姜染，不等她开口说什么，姜染抢先说。
“我只是来作客，这是顾家的家务事，我不方便干涉。”
闻言，李妈冷哼了声，算这女人识相。
姜染看了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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