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干预闻名的顶级私立医院。环境温馨,工作人员专业而体贴,努力营造放松的氛围。但苏晚和靳寒的心,依然悬在嗓子眼。
评估过程漫长而细致。先是与发育行为儿科主任医师的深度访谈,医生详细询问了念琛的孕期、出生、生长发育史、日常行为表现,问题具体到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发音、每一次互动、每一个特殊偏好。苏晚和靳寒交替回答,互相补充,力求客观准确,不回避任何细节。接着,是言语治疗师的单独评估,观察念琛的语言理解、表达、沟通意图。然后是心理医生通过游戏和观察,评估他的社交互动、情绪反应、游戏能力。整个过程,念琛表现得极不配合。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接连不断的“测试”要求,让他异常紧张和抗拒。他大哭,尖叫,试图逃跑,紧紧抓住苏晚不松手,对评估材料大多毫无兴趣,只对一个带有旋转部件的玩具表现出一瞬间的专注,随即又陷入烦躁。
苏晚的心随着念琛的每一次哭闹而揪紧,内疚和心痛交织。她觉得自己像个“帮凶”,将儿子带入这个令他不安的境地。但她知道,这是必要的。医生们经验丰富,他们从孩子的抗拒中,也能观察到许多关键信息——比如他对环境变化的过度敏感,他对结构化任务的难以适应,他缺乏运用游戏进行社交沟通的能力,以及他安抚自己情绪的刻板方式(反复搓手指、摇晃身体)。
评估结束后,医生没有立刻给出结论,而是要求一周后,携带一些家庭日常视频(如玩耍、进食、互动片段)再来复诊,以便在更自然的环境中观察念琛。同时,医生也安排了一些必要的生理检查,以排除听力、神经系统等其他潜在问题。
回家的车上,念琛哭累了,在苏晚怀里沉沉睡去,小脸上还带着泪痕。苏晚抱着他,感觉怀中这小小的身体如此真实,又如此遥远。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飞速倒退,她的心却像浸在冰水里,一片寒凉。虽然没有听到最终的诊断,但整个评估过程中,医生们那些专注的、时而交换的眼神,那些细致到苛刻的观察记录,那些没有说出口但彼此心照不宣的凝重,都像无声的砝码,不断加重着“可能性”那一端的重量。
“疑云”并未消散,反而更加浓重,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等待结果的一周,是另一种煎熬。苏晚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的生活节奏,陪伴孩子们,处理基金会的工作,但“自闭症”三个字,如同背景噪音,无时无刻不在她脑海中盘旋。她看着念琛安静玩玩具的侧脸,心中会涌起无限爱怜,同时也会不受控制地想:他的小脑袋里,究竟是一个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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